結婚十年,陳默總說我是他唯一的光。
爲了我,他金盆洗手,從此退出黑道。
他還在萬人面前宣告:“夏桃是我的命。”
可包廂門後我親耳聽到他將我們的牀笫之事公之於衆。
更諷刺的是,他身邊依偎着懷孕的情人。
可她是S害我們孩子的兇手,那個他曾經發誓,要讓她血債血償的人。
心如死灰的我,再睜眼時,面前是少年時錯過的少年郎。
病牀前他捧着我被毀容了的臉。
“別怕,我來了。”
“老婆。”
他的聲音從電話傳出,帶着些微醺的黏膩感:“在幹嘛呢?想我沒?”
我的脣角不自絕地彎起:“出門辦點事。你少喝點。”
“遵命!老婆大人的話就是聖旨!”
他嬉笑着,聲音壓低。
“晚上等我, 帶你去喫新開的那家日料......?嗯?”
……
海城慈善晚宴的燈光十分耀眼。
我挽着陳默的手臂步入會場。
陳默當年退出黑道後,便投身到慈善機構中。
他說,這是他贖罪的方式,他想爲曾經的過錯做些彌補。
“陳太太今晚真漂亮。 ”
他湊在我的耳邊低語,曾經讓我心跳加速的親暱,如今只讓我覺得噁心。
我輕輕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追隨着會場中一抹紅色的身影——阮星眠。
她穿着紅色露背裝,在人羣中格外扎眼。
“阿桃?”
陳默捏了捏我的手:“不舒服嗎?是不是高跟鞋磨腳?我給你帶了備用的鞋子。”
“沒事。”
我拿起面前的飲品抿了一款,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卻澆不滅心中的火。
我作爲陳默的太太,自然是坐在他的身側。
可當我剛坐下,一陣曾經在陳默衣領聞到過的香水味傳來。
“默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