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菜趕回家做飯的路上。
撞見老公帶着雙胞胎兒子在畫肖像畫。
分手多年的白月光一筆一畫勾勒着他們的模樣。
眉飛色舞講着她在全球辦畫展的經歷。
當看見秦川幫她把一縷碎髮別在耳後時,我心中一顫。
我知道,我和他的婚姻走到頭了。
2
秦川更加不耐煩地盯着我:
“林謹言,你今天鬧夠了吧。”
“跟我離婚?就因爲我要帶兩個孩子出去喫飯?你不覺得可笑嗎。”
旁邊的北北卻眼睛一亮,興奮地大喊:
“離婚?那是不是就能讓林晚阿姨做我們的媽媽了?”
說着和南南手舞足蹈起來,
“哦哦,我們有新媽媽嘍,爸爸,趕緊和她離婚吧!”
結婚七年,秦川對我的所有冷暴力,都比不上此刻兩個兒子對我的傷害。
他們的歡呼聲,如同在我心上插刀。
林晚看了看兩個歡呼雀躍的孩子,又看了看我蒼白的臉色,想上前解釋:
“堂姐,對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
“我難得回國一趟,想着找昔日老友聚聚,我們就是敘舊而已,真的沒有別的事,千萬別因爲我,傷害你們一家人的感情。”
我側身躲過她伸過來的手,
慘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