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剛遇難不久,我便急不可耐轉身攀附富二代,做傅宴辭的舔狗。
別人罵我忘恩負義,婊子無情,我卻甘之如飴。
他想喫南城湯包, 我便蹲守一整夜,只爲他能睡醒一睜眼嚐鮮。
他午夜泡妞,我會替他在門口站崗守夜,甚至送杜蕾斯。
我終於熬到第五年,摸着手腕上發燙的佛珠,心裏默唸着離開的日子。
還有九天,他就該回來了。
1.
“傅少,那位蘇小姐對您可真是掏心掏肺,死心塌地啊。”
“可不是嘛這都五年了,趕都趕不走,這黏糊勁兒,比我家那條薩摩耶還忠誠。”
“傅少,你是怎麼調教的,也教教我們,傳授一點經驗嘛。”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笑聲裏充滿了對傅宴辭“御女有術”的吹捧,傅宴辭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脣角輕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蘇晚晴和你們那些女人不一樣。”傅宴辭漫不經心地輕輕搖晃着手中的威士忌杯,“她單純愛我,愛到骨子裏,愛得卑微自甘下賤。”
他頓了頓,似乎在品味這個詞帶來的快感。
“只要我一句話,不管多晚,不管在哪,她都得像條狗一樣爬過來。”
“那是自然,傅少您是誰啊!這京城裏的女人,哪個不想爬上您的牀?能入您的眼,那是她蘇晚晴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
2、
我是打車過來的。
傅宴辭一臉的不耐煩,“怎麼來得這麼晚?耽擱這麼久,你就是爬也爬來了吧?”
我低聲解釋,“我發燒了,正在醫院輸液,是拔了針管立刻過來的。”
包廂內濃郁的酒氣和煙味讓我幾欲作嘔。
傅宴辭手臂親暱地環繞着一個穿着火辣吊帶裙的女人。
那女人的頭幾乎靠在他肩上,正巧笑嫣然地喂他喫水果,傅宴辭微微低頭,配合着女人的動作。
我平靜地看着這一切,臉上並沒有任何波瀾。
“站在那裏幹甚麼?叫你來當擺設?”傅宴辭終於將視線轉向她,語氣冰冷刻薄,“跪下,給老子倒酒。”
在所有人玩味、審視、嘲弄的目光中,我垂下眼瞼,掩去眸中神色,順從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琥珀色的酒液終於倒入了杯中,發出清脆的聲響,周圍爆發出鬨笑聲和口哨起鬨的聲音。
“真是聽話啊,傅少魅力無力!人家蘇晚晴雖是說是過氣女明星,但過氣,人家也是女明星啊,哈哈哈。”
“這叫甚麼,這叫實力演繹跪舔,原先如天仙一樣高貴的人物,如今被我們傅少調教得像條忠犬......”
我依舊低着頭,乖乖跪在那裏一言不發,彷彿一個沒有聽覺、沒有感情的木偶。
“喝了它。”傅宴辭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只是將剛倒滿的酒杯推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