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俞景川打電話給父親,希望他能回來參加婚禮,然而俞父剛接起電話,就意外遭遇車禍,當場死亡,碰撞的聲音通過話筒震進俞景川的耳中。
自此,俞景川每日深陷愧疚,難以自拔,甚至有了自殘傾向。
不忍他日漸消沉,顧蘇玉催眠他忘記那件事,結果反被認作兇手。
爲了逼問出當年的真相,他直接把顧蘇玉的私房照當着她奶奶的面拍賣!
當顧蘇玉趕到的時候,她的奶奶被氣得心臟病發作,傾盡家產把所有私房照都拍下來後直接暈了過去。
看着被救護車拉走的奶奶,顧蘇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俞景川,你爲甚麼要在我奶奶面前做出這種事!你明明知道她心臟不好,不能受刺激!”
“我說過,只要你說出真相,我就放過你,現在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
俞景川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顧蘇玉已經淚如雨下,她想不通,爲甚麼俞景川會變成這樣。
她強撐起身體打算去醫院照顧奶奶,可幾個保鏢上前,直接按住了她。
她不敢置信的掙扎着,“你要幹甚麼,讓我去見奶奶,俞景川,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可男人的話讓她墜入冰窖,“你甚麼時候肯開口,才能去醫院。把她帶到地下室,沒有我的話,誰都不許放她出來。”
整整三天,顧蘇玉不斷哀求着放她出去,可都沒有人理會她。
直到俞景川的白月光打開了門,顧蘇玉彷彿看見了希望般往外跑,想要立刻奔去醫院知道奶奶的情況。
……
顧蘇玉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強撐着跪在奶奶的靈堂前。
膝蓋上的傷口還沒有結痂,每動一下,仍能感受到玻璃碎片殘留在血肉裏的刺痛。
靈堂裏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傭人沉默地站在一旁,眼神裏帶着憐憫,卻不敢上前。
她低垂着頭,眼淚無聲地滑落。
“奶奶……對不起……”
如果不是她執意要嫁給俞景川,奶奶就不會被氣到心臟病發作,更不會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她顫抖着手,輕輕撫上奶奶的遺照,照片裏的老人慈祥地笑着,彷彿還在輕聲喚她“阿玉”。
忽然,靈堂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砰——!”
門被猛地踹開,幾個黑衣保鏢衝了進來,二話不說開始砸東西。
“你們幹甚麼?!”顧蘇玉猛地站起身,卻被其中一人狠狠推倒在地。
“滾開!別礙事!”
她眼睜睜地看着那些人掀翻花圈、砸碎香爐,甚至一腳踹翻了奶奶的靈位。
“住手!!”顧蘇玉瘋了一樣撲上去,卻被狠狠甩開,額頭撞在桌角,鮮血瞬間流下。
她死死拽住其中一人的衣角,那人嫌惡地甩開她,卻在拉扯間,一枚金屬徽章掉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