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被人在宴會上下藥,跟與我很像的丫鬟荒唐一夜後。
我給了他三次機會。
第一次,夫君把人送到鄉下後,堂堂侯爺在我家門口跪了三天三夜。第二次,我在郊外的別院裏,撞見他給三個丫鬟喂安胎藥。
夫君死死的將我抱住,連聲音都在顫抖。
“對不起昭昭,她們已經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不管我的孩子。”
“我發誓,等她們生下孩子,我就把孩子都寄到你的名下,再將她們送走,好麼?求你別離開我......”
但僅僅幾天後,他又因爲那三個女人,在我哥哥的靈堂上逼我跳舞。
甚至見我一次比一次狠的拒絕之後,顧亭深直接罰我跪在大雪中。
這是第三次,也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我紅着眼眶質問他。
可是顧亭深卻沒有慌亂,只是淡淡皺了皺眉頭:
“昭昭,你明明知道的,小蝶她們馬上就要生了,我就要有後了!你哥哥死都死了,跳個舞有甚麼的!”
“只要你再委屈幾個月,我們馬上就能回到從前了!”
聽着他的話,我幾乎要笑出眼淚來。
我終於決定離開他。
……
2
回到侯府,我將和顧亭深有關的一切東西都丟到火裏燒掉。
玉佩手鐲金釵,都是他費盡心思給我找來的,我一個都不想要。
唯獨在觸碰到一個香薰爐時,我頓了頓。
那香薰爐是顧亭深爲我親手打造的,他知道我擅長調香,就尋遍天下的材料爲我製作了這個燻爐,爲此差點廢了一雙手。
那時我哭着趴在他的肩頭,他卻只是柔聲安慰我,“昭昭,無論我爲你做甚麼都應該的。”
我委屈的縮在他的懷裏,“可我一輩子都可能不會有孩子了......”
他卻寵溺的搖了搖頭,“甚麼孩子我都不在乎的,我只要你!”
“我會一生一世對你好,如果有一天我對你不好,你就讓我再也找不到你好麼?”
那些誓言仍舊曆歷在目,可說話的人卻已經忘記了那些承諾。
當時我只是不停的哭着搖頭,可現在我卻含笑點點頭,輕輕答應,“好。”
我將燻爐順着窗戶丟到了池塘裏,眼看着它濺起水花,隨後一直沉到底。
等顧亭深帶着她們三個人回來時,天已將黑。
小蝶討好的遞給我一個食盒,“夫人,這是我親手做的。”
剩下的兩個人則爭搶着送上來各種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