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甘願跟在陸雲深身後十幾年,只爲讓他看我一眼。
人人都以爲我非他不嫁。
可我卻在給我賜婚的賞花宴上,選了旁人。
只因前世我如願嫁給陸雲深後,他卻日日流連在暖房丫頭的牀上。
還要將她抬爲正妻,和我平起平坐。
父皇勃然大怒,降下罪來,他纔沒能得逞。
可他卻因此恨死了我,整天去青樓楚館尋歡作樂。
讓我被全城的百姓笑話。
直到我雨夜去青樓尋他之時,卻被馬車碾壓,慘死街上。
重回賜婚當天,我毫不猶豫地選了旁人。
誰知他卻開始發瘋,公然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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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請帖去練武場時,陸雲深也在。
看見我,一羣人爆發出陣陣笑聲。
“雲深,你看公主都到這來找你了,你這魅力也太大了。”
……
我看着陸雲深,目光冰冷沉靜,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般。
上輩子,我被豬油蒙了心,自以爲深情能換來他的回眸。
可卻換來了那樣的結局。
這輩子,我只想離他遠遠的,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可他卻偏偏像塊狗皮膏藥,非要往我身上貼,還不知羞恥地提條件。
當真以爲我非他不可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彷彿淬了冰:“陸雲深,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當真以爲,這天下男子都死絕了,我非你不可嗎?”
陸雲深愣住了,他大概從未想過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從前我跟在他身後,活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楚清歌,你又耍甚麼花樣?”陸雲深皺着眉頭,滿臉不悅地看着我。
“欲擒故縱這招對我沒用。”
“我再說最後一次,想讓我娶你,就必須接受婉柔。”
“否則,你連我的衣角都休想碰到。”
他擲地有聲,彷彿這是對我莫大的恩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