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蔓和傅西凜戀愛三年。
在訂婚宴當天,傅西凜把許星蔓的父親親手送進了監獄,在監獄的第三天,許星蔓的父親自S了。
許星蔓的母親由於井驚嚇過度,換上了精神病,成爲了許星蔓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一夜之間,許星蔓失去了所有。
她跪在地上問着傅西凜到底是爲了甚麼。
傅西凜卻掐着她的脖子冷笑道:“許星蔓,你以爲我的愛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你們許家家破人亡。”
原來,兩年前傅西凜收到了一張許星蔓父親跟他母親的牀照,而自己的父親就是因爲這張牀照,受了刺激,一氣之下就十八樓跳了下去,她的母親也因爲這張牀照被人指指點點,精神恍惚的衝上了馬路,被車撞飛,鮮血流了滿地。
所以,從那個時候,傅西凜就決定向許星蔓復仇。
後來,傅西凜把許星蔓困在了自己的會所裏面,讓她伺候各種各樣的男人。
甚至把許星蔓當作“商品”進行拍賣。
可誰也沒有想到。
最後是傅西凜跪在地上,眼神祈求的看向許星蔓。
“星蔓,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是我該死,是我活該!只要你能原諒我,你讓我幹甚麼我都願意,就算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可此時的許星蔓狠狠的踩在他的雙手上。
……
倒計時第九天。
傅西凜修長的手指捏着兩張百元鈔,在她眼前慢悠悠地晃了晃,隨後輕蔑地一拋。
鈔票輕飄飄落在鋪着波斯地毯的地面。
傅西凜靠在真皮沙發上,雙腿重疊,眼裏滿是戲謔。
“撿起來。”
“用嘴!”
許星蔓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甲縫裏已經滲出細小的血珠。
她想起三天前,傅西凜將她堵在會所儲物間,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母親躺在ICU的畫面。
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許星蔓,我就要讓你一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許星蔓盯着地上的鈔票,喉嚨發緊。
她想起曾經,傅西凜會在圖書館爲她披上外套,會在她生日時送上精心準備的禮物,那時的他,眼底滿是溫柔。
傅西凜端起威士忌酒杯,輕抿一口。
“怎麼?不願意?”
“你母親的醫藥費,可全靠我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