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珏從北疆大捷歸來那日,沈明昭還被鎖在他表哥安王爺的牀上。
“令儀......”。
她嬌軀一顫,落下淚來。
王爺嘴裏唸的人,是她的表姐,亦是當今聖上的寵妃。
她被強納入王府爲側室,只是充當一個替身和發泄的物件。
後來,她念念不忘的蕭將軍摔碎了定情信物:“沈明昭,你令我噁心!”
沈明昭猶如被冰水兜頭澆下,渾身發冷,說不出一句話來。
慕容崢頷首,算是接了禮。
蕭珏連個正眼也沒給沈明昭,徑直牽着那名叫胡阿珠的女子落座。
入座後,蕭珏對那女子頗爲照顧,一會兒親自爲她斟酒,一會兒爲她整理衣裙,一會兒喚宮婢爲女子添上手爐......
蕭珏本就是今日宴席的主角,一旁的王公大臣們見狀紛紛打趣道。
“早就聽聞蕭將軍這次不僅大敗蠻族,還抱得美人歸,如今看來所言非虛,這蕭將軍府馬上要有喜事了。”
“蕭將軍丰神俊朗,胡娘子颯爽英姿,兩人可謂天造地設的登對。”
“蕭將軍,可否告知,您和胡娘子是如何相識的?”
沈明昭坐在他座位上首,此時她的袖子下,指尖已經死死掐入掌心。
蕭珏看向身邊的女人,一臉柔情:“阿珠是北疆女子,當初我被北蠻人設伏,受重傷瀕死之時,是阿珠冒死騙開北蠻人,又拼死將我揹回軍營,否則我早就葬身黃沙了。”
他竟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沈明昭的心砰砰直跳,又聽他說:“從那時候起,我就決定,阿珠會是我蕭珏唯一的妻。”
唯一的妻。
這四個字像淬毒的箭矢,猛地扎進沈明昭的心臟。
疼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