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的太子妃出軌了九皇子。
他們每日以手機爲信物互相傳遞信息。
那個穿越過來的女子以爲古代人對此一無所知。
可她不知,太子的母親、大周的皇后也是從現代穿越而來。
而他母親在穿越回去之前,已將現代所有的知識都教給了他。
......
“太子殿下,您沒在開玩笑嗎?”
看着面前面露驚色的方丈,許蒼身上九龍藍袍一抖,沉聲道:
“我沒開玩笑,我就是要去看看,白霜露口中的‘現代’到底是個甚麼樣子的!”
方丈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七日之後便是天狗食月的異象,殿下帶白姑娘前來,老衲舉行儀式將你們送過去。”
“不。”許蒼擺了擺手,“不帶她,就我一人前去。”
聞言,方丈瞪大了雙眼,“殿下,您的意思是您要一人去那個陌生的世界?”
“不可以嗎?我母后不是也在那個地方?”
方丈準備脫口而出的勸說被這句話堵在了胸口,許久後化作一聲長嘆,
……
聽到他用這麼平淡的口吻說出這些話,白霜露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阿蒼,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到處亂跑惹你生氣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發誓,只要你原諒我,我做甚麼都可以。”
明明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她卻抱着他低三下四的哄着,將他的細微感受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他不明白,明明是這樣一個愛慘了他的人,爲何又要背叛。
這難道是那個所謂的“現代人”愛別人的方式嗎?
許蒼不明白,也不懂。
從小先生就教導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明明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爲甚麼她這個生活在那麼先進的時代的人,還不如他明白呢?
偏偏他還要陪她演七天,於是只能強壓住心底的痛意,“我真的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婚結完了這些東西也就不需要的。”
“怎麼可能不需要!這些都是我們美好的回憶!哪怕不掛起來,也要把它們收拾起來,這樣才象徵我們的愛情長長久久。”她笑了,繼續在他耳畔訴說着情話。
他沒有說話,白霜露卻突然瞥見他脖間,那兒竟已空無一物。
“阿蒼,你的玉佩呢?”
那是她當年給他的定情信物,他寶貝得很,一直戴着,從不離身。
許蒼身子微僵,垂下眼,聲音輕不可聞,“壞了,送去修補了。”
看到他的神色,白霜露以爲他今天的不愉快是因爲玉佩壞了,連忙安慰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