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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柚使勁渾身解數引誘竹馬曲同舟99次,他都守住防線。
不過讓池清柚高興的是他終於鬆口將婚期定下。
當池清柚興致勃勃試婚紗時,一旁的未婚夫卻心不在焉。
直到他看到消息臉色瞬變:“媽發消息說書荷身子不舒服,你知道的,自從我大哥去世,她也怪可憐的。”
說完便抓起車鑰匙火急火燎的離開。
任憑池清柚穿着婚紗由上午等到凌晨,等到婚紗店打烊,也沒等來人。
深夜,回到曲家老宅。
二樓,靜謐深夜裏息息索索的聲音吸引着池清柚上前。
透過門縫看去,曲同舟眼睛微眯,俯身在牀上的女人吻去。
牀上的那個女人正是曲同舟哥哥新喪沒多久的寡嫂—關書荷。
也就是今天一個消息便能將曲同舟叫走的人。
看見這一幕,池清柚徹骨的寒意從腳底迅猛躥升,瞬間席捲全身。
還沒等緩過神,便聽見曲同舟自言自語:“書荷,媽已經答應我了,等我娶了池清柚後,就讓我兼祧兩房,那時候我們就不用這樣偷偷摸摸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池清柚將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靠在冰冷的牆上支撐住。
……
2
曲同舟將她抱在懷裏:“我是瘋了,從你爲了報復我嫁給我哥那天開始我就瘋了,你知道看着他和你在我眼前晃我有多痛苦嗎!你還對我疏遠的要命,如今好了,他死了,我們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他嗓音裏翻湧着暗潮般的痛苦,讓關書荷愣在原地。
兩人僵持良久,關書荷開口:“那,清柚呢,你拿她當甚麼,她愛了你這麼多年,爲了你,她從衣食無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學會了下廚,爲了你甚至委屈自己進入你的公司從小助理做起,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你就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曲同舟回答:“我又沒逼她那樣做!我的愛都給了誰,你不清楚嗎?書荷,你再等等我,給我點時間,我和池清柚只是辦一場婚禮,聯姻只是做給外人看,穩住曲家的生意,我不會跟她扯證的,她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可我心中的妻子人選是你啊。”
兩個人的對話被上樓池清柚盡數聽見,她的腦仁傳來陣痛,像有一把銼刀,一刀一刀的挫傷她的神經,耗近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離開。
兩人的說話聲漸漸微弱。
最後她聽見:“你就不怕清柚知道嗎?”
“知道又如何,她跟在我身邊那麼多年,愛了我那麼多年,給她一場婚禮已經是她的奢望。”
池清柚覺得可笑,不過說的好像沒錯。
她與池清柚青梅竹馬,池父還在世時便敲定了娃娃親,池清柚自小便喜歡圍繞在曲同舟身邊,哪怕曲同舟對她冷冷淡淡,她也愛往上面貼。
他胃口挑剔,爲了學習廚藝,池清柚燙過自己滿手水泡,至今還留着疤痕。
爲了跟他多些相處時間,名校畢業本可以直接繼承家業的大小姐,自降身價去他的公司從小助理,從端茶倒水做起。
甚至在大學時期曲同舟爲了躲她,跑去了離家千里之外的地方上大學,她爲了見他一面坐過三十六個小時的火車。
旁人覺得她這樣的身份,甚麼得不到,可她卻固執地只喜歡他,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