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她冒着大雨站在孤兒院門後,陸聿珩像神一樣站在她面前,言辭溫柔,"你願意跟我回家嗎?“
她點了點頭,自此成爲陸聿珩捧在手心的妹妹。
他在一聲聲”哥哥,哥哥......"中徹底迷失自我,從此心甘情願地愛着這個女人,爲她生,爲她死,爲她不顧一切。
可愛意最濃的時候,陸聿珩的親妹妹找到了,他愛着的女孩成了殺人兇手,他咬着牙將她送進監獄,他恨她,不顧一切的折磨她,一次次詛咒她下地獄。
可當她真的要下地獄的時候,他卻慌了......
被關在監獄的五年,沈梨初夜裏一直被一個神祕的男人凌辱。
出獄前男人蒙着她的眼睛,把她手上的鐐銬弄得劈啪作響,“沈梨初,哪怕你出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沈梨初痛得骨頭都要碎掉了,還要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暴行。
一遍又一遍。
“走吧,沈梨初。”喫飽魘足的男人肆意把玩着她的身體,每一次意猶未盡的結束後都會習慣性捏一下她的後腰。
今天是出獄的日子,
沈梨初頂着痠痛的腰,單薄的囚服裹着她更單薄的身體,緩慢走出陰冷潮溼的監獄大門。
五年了,門口無一人等待她。
但她終於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不等她深呼吸,一輛黑色的賓利停下,陸聿珩的保鏢像扔垃圾一樣將她塞進車裏,“我們陸總要見你。”
沈梨初心臟處空蕩蕩的,那裏漏風又漏雨,使她瘦弱的身子幾乎搖搖欲墜。
她忘不了,寵了自己十五年的陸聿珩用那種恨不得S人的眼神看着她,咬牙切齒地說,“沈梨初,我真後悔十五年前收養你,真巴不得死的人是你。”
她跪在他腳底哭着道歉,“哥哥,陸聿珩,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明月爲甚麼會出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哥哥你相信我。”
但陸聿珩不信,雷厲風行地將她送進監獄。
還特意吩咐監獄裏的囚犯“關照”她,每到深夜,都有一個神祕男人將她從牢房裏帶走,在無數個地方肆意欺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