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遺囑的第二天,我就被兒子推下樓摔斷腿關進了小閣樓。
喫喝拉撒睡全在一個房間。
曾經的豪門貴婦,變成了比乞丐還不如的瘋婆子。
慘死後,我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我那不孝子還在我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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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確診懷孕,聞洲就向我求婚了。
第二天,我倆一起登上了當地頭條。
青梅竹馬,豪門愛情,噱頭不小。
好友的祝福超過99+。
不管真心還是假意,所有人都在恭喜我如願以償,誇我和聞洲青梅竹馬,天生一對。
對此我只想說:「qnmd。」
聞洲是我竹馬,我情竇初開時就開始暗戀他,見證了他的be初戀。
大學畢業那年我們正式在一起,看到他送我的紅色玫瑰,我還以爲自己終於守得晴開見月明。
結果人家只是看中了我安家獨女的身份。
……
我爸去得早。
離世後,安家就靠我媽一個人撐着。
當時對於這樁婚事,她並不樂意。
由着他媽嘴巴都說幹了,也沒鬆口。
她看不上聞洲他媽。
說她一個三上位的,教不出甚麼好東西。
直到我哭。
我媽對外有一顆鐵石心腸,她把所有的柔軟都給了我。
聞家人敢提出十日後結婚,也是我給他們的勇氣。
看到我媽仍舊抿着嘴,聞洲立刻遞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淡淡挪開目光,把手從聞洲他媽手裏抽離了出來。
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看上去對我掏心掏肺的婆婆,在我發現聞洲私生女的存在後,當着我的面,狠狠嘲笑我的愚蠢呢?
「安妮,你以爲我真看得上你?要不是等着你的嫁妝填聞家的窟窿,我會讓我兒子娶你?你就是個倒貼貨!」
呵呵。
聽其一席話,白喫十年大米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