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解剖臺時,我只想盡快結束這場屍檢。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但我方纔發出的消息卻始終沒人回覆。
我心中總有點不安。
可法醫助理今天卻很不穩重,剛打開裹屍袋,他就大叫出聲。
我被驚地一戰,剛扭過頭想要批評他,卻在解剖臺上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具屍體,竟然是我老公。
03
我揹着手猛轉過去,裝作糾結地抱怨道。
“上次車禍的傷口好疼,都小半個月了,怎麼還沒好呀?”
周賀然無奈地把我抱到牀上,拿出藥開始塗抹。
“我每次叫你抹藥,你甚麼時候好好抹過?乖一點,我給你抹。”
我迷茫地看着周賀然,始終無法把這樣一個人和那件血衣聯繫在一起。
或許只是他自己受傷留下的血痕呢?
我剛想回應一句,手機卻接連彈出消息震動。
我頓時心煩地點開,果然又看到熟悉的污言穢語。
“你的腿好白,是不是受傷了?”
“讓那個玩意兒滾開!憑甚麼他能碰你?你就這麼喜歡被男人摸嗎?!”
“你真是笨蛋,寶寶,你好可憐。只有我會對你好,我也可以變成那樣照顧你,我會比他好無數倍......”
每天這個時間點,總會有個未知號碼給我發一堆噁心到看不懂的短信。
拉黑多少次都沒用。
我把手機遞到周賀然眼前,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