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死在了她最恨我的那年。
因爲難以忍受她對我的折磨,我選擇了自S。
蘇熙華看着骨灰盒指腹觸摸着,難得的露出笑容。
“你應該被抽筋折磨而死,這麼個S法,實在太便宜你了!”
她手一抖,骨灰盒摔落在地。
是了,她始終認爲,是我S的她的硃砂痣。
她待在我身邊這麼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踩着我的骨灰走了,可不久後,她又從工作人員的手中搶過我的骨灰盒,哭着說自己錯了。
1
被蘇熙華折磨了兩年後,我選擇了自S。
趁着她調試紅酒,我悄悄的吞了幾片AM藥,安安靜靜的離開了,和那天我知道她答應嫁給我原因,一樣的安靜。
“廢物,你終於死了。”
蘇熙華雙手環於胸前,看着我的骨灰盒,一雙冷漠的眼睛,此時變的猩紅。
雖然她是笑着,可眼角處卻有淚水。
我猜,她又想起了她那個早逝的硃砂痣了。
……
2
姐姐捧着我骨灰,哭成了淚人,此時的她哪裏還有柳家大小姐高傲的樣子?
而我看着這一幕,嘴裏一直說着:“對不起......”
任由淚水佈滿了臉龐。
灰燼飄向了四面八方,飄落在附近每個角落。
她腳底下也粘滿了我的灰燼,我彷彿被一股無形力量給束縛,不受控制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我們的‘家’。
我們婚房是位於海邊的一棟別墅。
剛結婚的時候,我以爲她知道我身體不好,適合在海邊居住。
直到我不再和其他人聯繫後才知道,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她精心策劃的。
我是柳家的唯一的兒子,只有我與外界徹底隔絕了,將我控制住,蘇熙華的計劃纔有可能成功。
她的報復纔有實質性的意義。
我跟在她身後,進了家,家裏沒有傭人,因爲我不喜歡外人,所以家裏都是我打掃。
她進門換鞋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一僵,或許是習慣了進門我就爲她做好一切吧!
她拿出拖鞋失笑的搖搖頭,換好了鞋。
她走到空蕩蕩的客廳後,又說:“柳哲翰,你死了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