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紀斯禮才驚覺原來只是自己接盤俠。
王如雪爲哄白月光開心不惜結紮,甚至跟外人嘲諷他:
“紀斯禮那麼蠢,我說甚麼他都信,只要我瞞着一輩子沒人會知道。”
他裝作不知道籌劃離開,卻被關進狗籠折磨,甚至被誣陷殺害岳父。
後來,他得以逃出回到了華爾街,做回了昔日的金融天才。
在他回國的這天,王如雪大鬧宴會紅着眼祈求:
“斯禮,原諒我好嗎,從前的一切都可以彌補的。”
紀斯禮露出手上的鑽戒,冷硬回懟:
“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紀斯禮躲在狹小的衣櫃中,透過縫隙看向牀上赤裸交織的兩人。
“寶貝,腿再張開點。”
他的妻子王如雪一臉舒爽,將陳子成壓在了身下,隨着劇烈晃動發出一陣陣像鼓掌的交合音。
男人的悶哼與女人的嬌喘聲融合,幾乎要把他的耳膜刺破,心臟也傳來一陣陣鈍痛。
陳子成翻了個身,以男上位的姿勢衝刺着:“你說,我和紀斯禮比起來,誰更能讓你爽?”
王如雪輕笑出聲,看向他的眼神帶着寵溺。
“紀斯禮從前是乖乖男,如今是黃臉公,他在牀上像條死魚怎麼做都沒意思,而你不僅一夜七次,還會伺候女人。”
他說這話時,紀斯禮從其中聽不出半點愛意。
甚至,連愧疚也感受不到。
結婚七年,他一直以爲自己是幸福的,原來天底下的女人都一樣,都喜歡偷情。
可爲甚麼,偏偏是陳子成,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一時間,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同時背叛了他。
淚珠滾落,一滴兩滴浸溼了他粗糙暗沉的臉頰。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了結束牀事,浴室傳來流水聲。
紀斯禮輕輕推開衣櫃,望向浴室玻璃後激烈接吻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