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洲的小青梅在春獵時意外墜崖。
找回來時,已經被山下的匪徒搞大了肚子。
她哭着撲倒在蕭景洲懷裏。
【表哥,這讓我日後如何見人,不如一脖子吊死。】
爲了堵住悠悠之口,蕭景洲風光大辦將她抬進府成了平妻,與我平起平坐。
恩愛的景象破碎,我成了滿京的笑柄。
可洞房花燭夜之時,蕭景洲卻來了我房中,拉住我的手懺悔。
【青青一家曾對我有恩,我只是給她一個名分,不會碰她一根指頭,待日後風頭過去,就尋個由頭讓她離開。】
我含淚點頭,以爲這件事很快過去。
可沒多久,我被匪寇玷污的消息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我滿腔怒火找柳青青討說法。
蕭景洲卻讓我息事寧人。
【你是世家貴女,那些流言蜚語對你來說沒甚麼影響,但青青不同,她沒了父母又懷着孩子,我怕她受不住】
我滿臉淚水,撫上微微隆起的肚子。
誰料當夜,蕭景洲就偷偷在我的安胎藥裏放了紅花。
我疼得打滾,他卻不讓大夫進府。
【等青青的孩子生下來,我保證再給你一個孩子。】
我暈厥過去,徹底死心。
將一枚同心結遞給貼身丫鬟讓她送出去。
【你就說,我後悔了】
2
我昏迷了三天三夜,期間蕭景洲只顧着陪柳青青,一次也沒踏足我的院子。
春桃拿着我喝藥剩的藥渣去找大夫查過,裏面被摻了一味紅花。
我抱着繡給孩子的小衣裳,哭的肝腸寸斷,我的孩子,竟然是被他的父親親手害死的。
春桃心疼的跪在我面前,剛準備安慰我,房裏突然衝進來幾個丫鬟家丁,不由分說的開始收拾我房中的物件。
春桃拼命攔着他們,【你們這是幹甚麼!】
爲首的丫鬟不爲所動,一把推開春桃,【侯爺說了,這個院子是整個後宅風水最好的,給咱們小娘養胎最好,快搬!】
【不準搬!這些都是我們夫人的!】春桃急的亂轉。
收拾到最後,屋子裏的擺件基本被搬空,丫鬟看着半死不活躺在牀上的我,直接吩咐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把我擡出去,【哎呀,夫人,您身體不便,我只好讓這些婆子代勞了。】
【放肆!】我的聲音嘶啞,噴出幾口血沫子。
丫鬟白我一眼,【還擺夫人架子呢,這事可是侯爺吩咐的。】
屋子裏鬧的雞飛狗跳。
柳青青挺着肚子在下人的攙扶下走進來,【姐姐,您千萬不要怪侯爺,他也是心疼我肚子裏的孩子。】
說着,炫耀似的朝我抬了抬孕肚。
想到我剛死去的孩子,氣血翻湧,直接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