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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當朝宰相,我娘是皇商之女,
這樣的出身,我本應該是千嬌萬慣的千金小姐,
可自我出生會記事起,每次起牀後都要被伯父拿着戒尺打罵,跪在地上背女則女訓。
可我的伯父只是一屆窮秀才。
爹孃明明知曉此事,可卻裝作不知曉一般,任由伯父對我打罵。
因此,我害怕極了伯父。
幸而八歲那年,我被選爲公主伴讀,入了宮。
一直到公主出嫁,我才被送回府中。
可伯父見了我,卻又拿出戒尺,令我下跪。
我冷笑一聲,直接奪過戒尺抽他臉上。
這一次,爹孃不爲我做的主,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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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出嫁,舉國歡慶。
而我也帶着皇上和公主給我的大量賞賜準備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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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那年,我已經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我也曾怨恨過爹孃,爲甚麼他們明明有權有勢,卻放任一個窮親戚欺負我?
爲甚麼明明伯父要考我們家接濟,喫我們家住我們家,卻還要對我呼來喚去?
爲甚麼我本該是千金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卻因爲伯父的干涉,除了女則女訓其他概未涉獵?
這股怨恨隨着時間越來越濃,爲了躲避伯父,一日,我稱病不去問安,可伯父卻直接抄着戒尺擅自闖入我的房內,對着正在睡覺的我重重打了一板。
我從睡夢中疼醒,看見臉上一大道紅痕,甚至隱隱滲出淤血的自己,失聲尖叫。
“喊甚麼!不是說你生病嗎?我看這不是好好的嗎?我看你啊,就是怠惰了,不願向我問安!”
伯父朝我啐了一口,惡狠狠的說道。
我嚇得渾身發顫,出於本能,我撲通一聲給伯父跪下了,忍受着戒尺一下一下的打在身上,直至渾身青紫。
爹孃透過我的房門,分明看見了這一幕,可他們只是快步走開了,甚至連出聲阻攔都不曾。
我只覺得渾身已經疼的麻木,眼前突然一整恍惚,吐出一口鮮血後,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爹孃都在牀頭關切的看着我。
“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