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打一針吧。”
老張站在病牀前,眼神空洞,手做着打針的動作。
我半夜總被病友叫醒。
他有點癔症,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喜歡學護士打針。
天亮了我們就笑話他神經,學着他的樣子‘我給你打一針吧’。
第二天感覺後腰一痛,一支灌滿不明液體的針管真的插在我的後腰。
旁邊是老張空洞的眼神笑嘻嘻的臉。
“嘿嘿,我給你打一針吧。”
“我給你打一針吧。”
老張站在病牀前,眼神空洞,手做着打針的動作。
我半夜總被病友叫醒。
他有點癔症,起來上廁所的時候 ,喜歡學護士打針。
天亮了我們就笑話他神經,學着他的樣子‘我給你打一針吧’。
第二天感覺後腰一痛,一支灌滿不明液體的針管真的插在我的後腰。
旁邊是老張空洞的眼神笑嘻嘻的臉。
“嘿嘿,我給你打一針吧。”
......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拔掉針管扔在一邊。
“我靠,你來真的!!”
我一聲大喊,病房裏的人都醒了。
“老張又吵甚麼!其他人都睡着呢!”
護士張雅打着哈欠走來,打開大燈,大家都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老張目光呆滯笑嘻嘻的站在我的牀頭,手裏做着打針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