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破落的院子裏,白楓怔愣地聽着外面鋪天蓋地的鞭炮聲。兩個月前,她不顧所有人的勸阻,執意嫁給江城,卻在第二日被他扔到這裏,半步不得離開。
忍着左腿發出的陣陣遂痛,白楓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前廳,白楓一眼便看見了一身黑色西服,俊逸無雙的江城。
“送入洞房!”
聲落,禮成。
白楓的臉上慘白,手緊緊的扶着牆壁勉強站穩,目光卻始終落在那一雙人身上。
她的丈夫,娶了她此生最痛恨的人爲妾。
白靈,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從小到大甚麼都要和她爭的,現在,就連她的丈夫也不放過。
滿堂喝彩,都道才子佳人,天生一對。
白楓的臉上血色盡失,緊握的拳頭,指甲深深插入血肉中,疼痛至麻木。
江城抱起白靈,大步朝新房走去。沒幾步,白靈忽地望向白楓所在的方向,輕聲叫道:“姐姐......”
男人身體驀然一僵,豁然轉身,正對上白楓悲涼的雙眸,他臉色一變,“白楓,誰讓你出來的?滾回去!”
衆人面面相覷。
白楓抽回手,目光從始只落在一人身上。
“你一定要這樣做嗎?”
……
仗打過後,白楓徹底暈過去了。
江城冷眼看着,只揮手讓人將她扔回偏院裏。眼看少爺對這位少奶奶都不上心,下人們也便跟着輕怠了去,兩人隨意拽着白楓的手往外拖。
鮮豔的血色蔓延出一條血路,滲人的很。
偏院裏,伺候白楓的丫鬟阿紫抱着昏迷的白楓,哭得幾乎暈厥。
“小姐別怕,阿紫這就去找醫生來,別怕......”
......
白楓醒來時,已是第二日的正午,窗外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白楓在牀上怔愣了半刻,忽地回神,掙扎起身。
白楓顧不得身上拆骨般的疼痛,只白着一張臉顫抖問道。
“他呢?他碰那個女人了嗎?”
白楓掀開被子,掙扎下牀,“我要去找江城,帶我去見他。”
阿紫瞬間紅了眼,“小姐......”
“阿紫。”白楓含淚看着阿紫,近乎哀求的道:“最後一次,就讓我任性這最後一次,帶我去吧。”
阿紫閉了閉眼睛,眼淚刷刷的滾下,“小姐,您不用去了,姑爺他,他昨夜整晚都宿在二小姐那裏,早上才從二小姐房中出來......”
白楓的神情一頓,如墜冰冢,她只覺得身上陣陣發寒。
白楓氣急攻心,一直壓着的一口血終是吐了出來,她緊緊的閉着眼睛,眼淚自眼角無聲的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