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地獄爬回來的第一晚。
我便將那份名爲補湯的東西,親手餵給了我那夫君。
得知真相後,
夫君一臉驚恐,瘋狂扣着嗓子眼,妄圖將‘補湯’從身體驅逐。
我握緊夫君想要掙脫的雙手,深情款款道:“開心嗎?你現在和我一樣了,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
明明我已經墜入地獄。
一睜眼,卻又回到五年前。
彼時姜碩剛入贅我慕家一年,外人看來我與他夫妻之間感情甚好。
會咬人的狗不叫,兩年後新皇登基,姜碩一朝得勢,慕家亦是在悄無聲息下落入姜碩手中。
餘後三年,姜碩手握權勢,將我父母的命握在手中,以此威脅我如同丫鬟那般伺候他。
不,連丫鬟都不如,丫鬟尚且有尊嚴,我只能像世間最低賤的奴僕那樣,俯首於他。
他知道我雖是商人女,卻也同世家小姐那般重視自己的儀態名聲,於是只許我着青樓女子穿的薄紗,行走坐落身姿隱隱可現。
每日吩咐我些小事,卻必須要滿院奔走,縱使我躲了又躲,也無法避免被院內奴僕瞧見。
……
2
前世我一直想要個孩子,姜碩也知曉我的心情,尋遍名醫爲我找來調養身體的方子。
偏偏喝了幾年,肚子仍是毫無動靜,也因此後來我對姜碩總懷有愧疚。
直到姜碩奪了慕家,纔在我面前說出諷刺一般的實情、
所謂千辛萬苦求來的補湯,實爲避子藥。
他從未打算讓我生下孩子,或者說,擁有慕家血脈的孩子。
當時我已經喝了多年,即使停藥,也不可能再孕有子嗣。
如今再看到這湯藥,幾乎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恨,想將這湯藥潑在那狗男人的臉上。
心中再多憤恨,但想到姜碩此時已經開始接觸慕家生意,只能暫且忍下。
面色平靜的吩咐下人準備了一份蓮子羹,將補湯和蓮子羹倒在了一起。
往後每日,姜碩送一碗補湯來,我便還他一碗蓮子羹。
想來這東西,男女喝着都是一樣的結果。
不論是真心還是假意,此時的姜碩都不會拒絕我。
在他眼中,我不過是慕家嬌養的千金小姐,從不知心機爲何物,怎麼能算計的了他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