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着婚前的約定,一心當好陸銘的正妻,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牀上看到一個和我長得幾乎一樣的女子。
我如墜冰窟,悄悄的退到門外,卻被人扯着胳膊拉到了隔間......
從那以後,我連陸銘的正妻都不是。
陸銘說:“從今以後,你就是阿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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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我?”
我搖了搖頭:“不認識,只聽說過,黎城新貴陸公子不僅外貌器宇軒昂,更重要的是眼光毒辣手腕過人,短短半年便將黎城當鋪悉數收入囊中,令人歎服。”
陸銘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興味,他身旁捱得很近的男子更是拍手稱快。
“沒看出來啊,你年紀不大倒是挺有見識的,居然能把我陸哥捧的這麼高?”
“你是......”
我扭頭看着那男子,微微眯眸道:“韓生韓公子?”
韓生驚奇道:“你居然還認識我?快快,小爺好久沒聽到別人怎麼誇我了,你快說幾句好聽的給小爺聽聽。”
韓生是陸銘的表兄弟,韓家雖然不如陸家發達,卻也是臨城小有名氣的茶商。
“方纔不小心冒犯到陸公子,還望公子不要與我見怪,我先告辭了。”
幾個男人和一女共處一室,又是在紅樓這樣的地方,我是不適合久留的,可陸銘卻不准我走,韓生更是將我按在椅子上。
“陸公子留我也不是不可,只是需得給我一個理由。”
從撞見他開始,陸銘看我的眼神就帶着幾分驚喜與意外,雖然他很擅於隱藏,可還是被我發現了。
“你想要甚麼?”
陸銘身姿微微後仰,優雅又隨性的望着我:“又或者說,你想從本公子這裏討些甚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