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飛揚跋扈的長公主,我看上了一個伶人,只是他性子清冷,不願委身於我,我費盡心思,放下身段只爲把他留在身邊,誰知敵國侵略,那個伶人搖身一變成了敵國王爺。
再見面時,我成了不入流的琴師,而他高高在上,決定我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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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飛揚跋扈的長公主,我看上了一個伶人,只是他性子清冷,不願委身於我,我費盡心思,放下身段只爲把他留在身邊,誰知敵國侵略,那個伶人搖身一變成了敵國王爺。
再見面時,我成了不入流的琴師,而他高高在上,決定我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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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身華貴的走進門口,頭上的步搖叮噹作響,恐怕舉國上下都找不出一個儀態像我這般肆意的女子吧。
惹得其他人紛紛側目,但我根本就不在乎。
誰讓我是本朝的長樂長公主,尊貴無比,就連父皇都不敢說我半句不是。
有個小宮女不過是打翻了我的胭脂盒,就被我亂棍打死。
人人都道我驕縱任性,冰冷無情,但今天,我就是爲了“情”字而來。
我掏出一錠銀子,扔給跟在後面的老闆,“把他請出來,我要聽琴。”
老闆懾於我的威嚴,彎腰討好着,“殿下,無憂閣還未到營業的時候,江公子並不在閣中。”
我抬眸,斜睨着老闆,語氣帶着點不講道理,“老闆,你這無憂閣就是爲了我們女子玩樂,只要有錢賺,管他甚麼白天黑夜。”
我慢悠悠的坐在座位上,把玩着空的茶杯,“不想賺錢,還是說你不想活了?”
威脅的意味讓老闆抖了抖,剛要說話,就見一人抱着琴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我得意的瞧着老闆,他不想活,有人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