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皇后的第三年,我的父親戰死沙場。
而我的皇帝夫君從戰場帶回了蠻族和親公主。
他用最聲勢浩大的婚禮迎娶了我S父仇人的女兒。
從此,我是被困金絲籠的燕雀,她是皇上捧在掌心的珍珠。
直到我頂替旁人嫁入蠻族。
他想起我的好,痛苦悔恨,求我回來。
我卻早就葬身火海,身死異鄉了。
01
連綿了三年的戰火,最終迎來了凱旋。
從匈奴繳獲的戰利品記錄了數張奏摺,我一一過目覈對着,絲毫不顧及堂下面色慘白,滿腦子冷汗的來使。
楚明澄在我身邊,看我這副打着算盤的精明模樣,揶揄般笑道:
“朕往日裏怎麼沒發現枕邊人如此會算計?想來有木瓊陪着,朕國庫裏的金子是會只多不少了。”
我沒理會他輕浮的態度,仗着此刻不是朝堂之上,他動作愈發放肆,不安分的手指勾搭到了我的腰間。
恰在此時,我的眼神已掃到了奏摺的末尾,在衆多戰利品後,赫然列着一句話:
“敬獻蠻族公主胡文茵爲妃。”
……
02
待這場熱鬧的婚嫁結束後,那位讓當今S上欠了人情的蠻族小公主胡文茵便現身在了我的瑤華宮內。
她眉眼的確頗有幾分姿色,眉尾處還天生染着一抹紅潤,眼神顧盼地向我行過禮後,我半張着嘴,卻遲遲沒說出那句平身。
半響,我纔有些遲疑地問道:
“你腰間那塊玉佩,是誰給你的?”
胡文茵本就不習慣朝廷的禮儀,跪了這麼長時間臉上溫順的表情都快維持不住了,隱隱透露出一股不耐煩來,她勉強扯着嘴角,答道:
“啓稟娘娘,是皇上在邊疆時爲報答臣妾,贈送給臣妾的。”
搭在把手上的手指猛地攥緊,就連眼神都一併冷了幾分,我按耐住內心湧起的怒火,揚手道:
“平身吧,你貴爲蠻族公主,嫁入朝廷難免會受些委屈,我這有些蠻族的物件,不如便贈給妹妹了。”
胡文茵眼神一亮,忙不迭地謝了恩情,使喚着丫鬟將物件全部送去自己的寢宮。
嚐了點甜頭,胡文茵的狐狸尾巴便很快翹了起來,言語間都得意了不少,最後的行禮都變形了不少。
我卻始終維持着端莊的體態。直到她離開的那一刻,我才無比嫌惡地扭頭吩咐下人,將她接觸過的地方全部打掃了一遍,直到連氣味都散了乾淨才罷休。
即日下午,我便收到了胡文茵的回禮。
那是一隻精巧的小瓶,內部裝着滿是被撕碎的紙片,同花瓣和雜草混合在一塊,據說是蠻族的特色,用以祈福平安。
前來送禮的丫鬟嘴上還在悠悠闡述着禮物的珍貴,在即將遞給蕙秋的瞬間,卻刻意提前鬆了手,小瓶當即摔成了滿地殘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