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太子妃,也是北厲奸細。
大婚當日,我殺死了他父皇,逃回北厲。
而後他率軍蕩平北厲。
我釵環散亂,狼狽地跪倒在他鮮紅的劍下。
他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沈清堯,你可後悔?」
而我大仇得報,一心求死。
我用手握住他的劍,輕笑一聲:「我把命還你。」
他眼神帶着嘲諷:「死,你配嗎?」
2
就這樣,白天我變成了御書房前的灑掃宮女兒,晚上再回陰暗潮溼的地牢帶着重重的枷鎖睡覺。
我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嘆氣,雲煜可真是心狠,也不賞我點兒藥擦擦。
真疼啊。
秋風瑟瑟,我身着單薄的囚衣拿着掃帚在御書房前百無聊賴地揮舞着。
過往的宮女太監們無不對我指指點點。
他們無非就是笑話我偷雞不成蝕把米,要不是我背叛了南越,現在已經是南越皇后之類云云。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站住。"我的聲音比我想象的要冷冽一百倍,這大概就是這些年戰場上練出來的S氣吧。
前面的一臉得意的宮女似乎也被我嚇住,結巴地道:"怎...怎麼?"
給我氣笑了:"把地上的糞水收拾了再走。"
宮女一咬牙:"你算個甚麼東西?三番兩次賣主求榮的賤婢,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只聽出了她不願意收拾她故意打翻的恭桶。
臭氣熏天,再不收拾雲煜聞見又免不了一通責罰了。
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