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宮伺候皇上之前,我是煙雨樓的頭牌舞姬。
原以爲要受盡凌辱,悽苦一生。
可誰曾想,皇帝竟然是戀愛腦。
進入皇宮雖是我的蓄謀已久,皇帝的所作所爲卻也着實叫我意外。
都以爲我身份卑賤,人人可以踩一腳。
可陰暗的角落裏裏,也能長出足以撼動大廈的花。
1
在入宮伺候皇上之前,我是煙雨樓的頭牌舞姬。
原以爲要受盡凌辱,悽苦一生。
可誰曾想,皇帝竟然是戀愛腦。
進入皇宮雖是我的蓄謀已久,皇帝的所作所爲卻也着實叫我意外。
都以爲我身份卑賤,人人可以踩一腳。
可陰暗的角落裏裏,也能長出足以撼動大廈的花。
一、
月色微涼。
我強撐着睏意想要起身爲皇帝更衣。
他俯下身子,捏了捏我的臉頰,讓我好生歇着。
“阿辭這麼精神,急着起牀,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我耳尖微紅,將臉埋進了被子,卻不再堅持。
高大的聲音被昏黃的燭光映着遮住了我面前的光,平添了幾分曖昧。
見他回頭,我嬌怯的看着他,果然惹得他更加憐惜,重新俯下身子吻了吻我的額頭。
……
2
三、
那日我被帶進宮,宮女將我領進寢殿,卻只叫我獨自等待。
那宮女看起來恭敬,眼裏的輕蔑我卻看了個一清二楚。
明黃色的身影走進,那腳步聲卻似踏在我的心上。
江銘應當是剛批完摺子,眉間有些疲乏。
我小心翼翼的拉住他的衣角:“奴爲陛下捏捏肩膀。”
江銘搖搖頭,卻將我拉進他的懷裏:“不用,抱一會就好。”
他靠着我的肩膀,鼻尖的氣息打在我脖頸出的蝴蝶胎記,我不由得有些酥麻。
可他竟然就這樣睡去了。
第二日,我被封了妃。
這份榮寵來的實在奇怪,我卻不能多言。
江銘願意給,我受着就是了。
“我倒要看看,是甚麼樣的**子勾走了皇帝哥哥!”
腦海裏還想着那夜的事情,卻突然聽到一個尖利的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