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情郎將我逼至懸崖邊上,提劍指着我時,劍尖還在往下淌血。
風吹得我搖搖欲墜。
我戴着及笄禮上他送的髮簪,笑得花枝亂顫,隻眼淚不斷滾落。
“這般想讓我死?也罷,我這條命......本就是你的!”
2
我想過會再見到賀子安,卻沒想過是在秋獵場上,他身邊已經有了旁的女人。
是尚書府大小姐秦眠,也是與我處處不對付的表妹。
聽說,兩人已在議親。
蕭文彥最喜戳我舊傷:“這五年夫人爲替情郎守身,不惜以死相逼,耗盡你我夫妻情分。如今看情郎已有新歡,你當如何?”
字字誅心。
我攥緊手帕:“我當是將軍夫人,便是我此生不得所愛,你也要陪着。憐兒屍身都要臭了,該埋還是埋了吧。”
憐兒是蕭文彥的逆鱗:“宋、淼!”
“將軍,大庭廣衆,莫要失了身份,叫人看笑話。”
蕭文彥憤而離席。
我怔怔看着賀子安與秦眠方向。
秦眠與我一樣生得一副好容貌。
可她端莊大方賢良淑惠,而我妖嬈多姿肆意張揚。
她不只一次在公開場合批評我,說我整日與男子鬼混,不成體統。堂堂太師府大小姐,盡行那**子作風,與妓子也就差個身份。
這些賀子安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