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我的夫君帶回一位姑娘。他日日寵着,夜夜留宿,我依舊無動於衷。他卻彷彿失去理智,壓抑着怒火問我:“我冷落你,你不過問,如今疼惜你,卻又躲着?”“羅怡然,你這不爭不搶的性子是打哪學的?”我抬起眼,輕飄飄地回應他,“小侯爺,我們本就是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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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有一件事,極爲可笑。
旁人竟說甚麼我是頂頂大度的人。
甚至還有高門家的公子向謝自秋打問,問我身邊有沒有像我這樣的姊妹。
他們這麼一問,我倒是有些恍然大悟。
也許,當年的謝自秋早已看清了我。
便是瞧上我這性子乖巧,是個在婆家面前十足懂事的人,更從不會爭風喫醋,給他惹甚麼亂子,好叫他在外面逍遙快活。
謝知夏拉着我跑到詩會。
方一進去,我便瞧見了謝自秋和他的那位表妹。
我斂過神思,故意偏過頭,朝着與謝自秋相反的地方看去。
可是謝知夏卻偏要拉着我朝謝自秋走去,她狡黠一笑,看着快意極了。
我腳下一個趔趄,只好跟了上去,不知我這小姑子又要做甚麼。
這廂,我便聽見謝知夏說,“二嫂,你在這裏陪着我二哥,我先去找雲歸她們。”
這謝知夏口中的“雲歸她們”指的自然是她打小一起玩到大的達官小姐。
正當我糾結要如何站在謝自秋身邊與他們這些公子哥相處的時候,還有謝自秋身邊的那位表妹,謝知夏又說,“小表妹,你莫再黏我二哥了,同我一起去見我的姊妹們,這裏都是已經婚嫁的人,你留着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