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柳青翹着蘭花指一臉的陰陽怪氣。
「那你叫我怎麼辦?」
「難不成去找個鴨子?」
我紅着臉趴在窗口上,任由晚風吹散我的髮絲。
「你已經寂寞到這種程度了?」
我驚得猛然一轉身,和身後的男人撞個滿懷。
「杜,杜總......」
男人低聲淺笑,伏在我耳邊懶懶地呢喃。
「要不......我勉爲其難幫幫你?」
1
我叫湯黎,是一個母胎單身29年的女人。
今天是我們公司慶功宴。
經過全公司上下一個月的努力,終於在昨天拿下了一個難搞的大客戶,公司特地包下一間酒吧替我們慶祝。
「湯總監,你瞧。」
和我同年的客戶關係部長柳壯實神祕兮兮地湊過來,伸出帶着卡地亞最新款戒指的纖纖玉手指向舞臺中心。
……
我從進公司第一天就喜歡上了杜銘。
那時公司老爺子還沒退位,他還只是總經理。
我們這一羣剛剛從大學校園走出來的愣頭青,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猝不及防地被丟進成年人的血腥職場。
我仍舊記得第一天上班,連打印機都用不好的我被主管當衆罵了個狗血淋頭。
強忍着委屈午休時間纔敢跑到天台放聲大哭。
「喂,你還要哭多久,午休時間快結束了。」
忽然從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轉頭一看,一位帥哥正站在我身後,靠着牆一臉帶笑地盯着我。
只見他梳着絲絲分明的油頭,穿着筆挺的西裝,領帶和襯衫領口微微解開,袖口卷至手臂中間,露出雪白的肌膚。
嘴脣輕薄,鼻樑高挺,作爲標準顏控的我,一時竟忘了自己現在身在何處,滿臉都是水,也不知是眼淚還是哈喇子。
男人見我呆若木雞,只好嘆了口氣朝我走過來。
「你是新來的實習生吧?這破公司就是這個尿性,習慣就好,大家都是這麼熬過來的。」
見我依舊沒反應,忽然抓起我的手,將手中剛剛打開的三明治一把塞進我手裏。
「我看你是來不及喫午飯了,用這個墊墊肚子吧,下午還有你受的。」
他真的好高,至少有一米八五。
我一抬頭目光正好對準他微微敞開的領口,一個大男人皮膚竟然比我還要白,裏面的青筋和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