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叫蘇濃,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新郎是市裏出了名的律師,辦了差不多二十席。
一個男人的到來,打破了婚禮的喜慶。
他是我的父親——李振宗。
可笑不,他跟我不是一個姓。十幾年前,他扔下十萬塊錢,拋下我跟我媽,帶着我的弟弟,走了。
......
“濃濃,這是你爸爸。”我媽滿面春風地說道。
李振宗也笑着對我說道:“濃濃,我是你爸爸,還記得我嗎?”
“孩子肯定記得爸爸,”我媽說着,看向我:“是不是,濃濃?”
我看着面前的兩人,只覺得礙眼又噁心,我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當然記得,當初你沒要媽媽,也沒要我!”
他們兩個的笑容一下就凝固在臉上。
“濃濃,你怎麼能說話呢,小心惹你爸爸生氣。”
生氣纔好,看見他們生氣,我才能高興。
我一臉無辜:“可是,媽,這不是你常說的話嗎?還說他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李振宗立刻瞪向我母親,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
李振宗帶着弟弟走的時候。
我還小,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我媽每天都在罵,“那個臭婊子,那個賤狐狸”。
後來,我長大了。
我媽告訴我,爸爸出軌了,他被狐狸精勾走了。爲了那個女人,爸爸拋棄了這個家,只帶走了弟弟,留下了十萬塊。
因爲這事,我媽很魔障。
她總是教育我,我得努力,得讓她過上好日子。
在別的小朋友騎在爸爸的脖子上喊“駕,駕”的時候,我在媽媽的逼迫下沒日沒夜的背乘法口訣和唐詩三百首。
一熬就是十幾年。
累的時候,我就照鏡子,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打氣。
想起那個好些年沒見過的孿生弟弟——他比我晚出生2分鐘,卻總想着要我叫他哥哥。
我模糊記憶中,最深刻的是:
有次,不小心打碎了媽媽的手鐲,我很害怕被打,弟弟幸災樂禍的看着我,還笑我笨。
但在媽媽回家後,他又主動承認了打碎手鐲的事情,爲此得到了一頓暴打。
我問他爲甚麼這樣做,他小大人一樣拍拍我的頭說因爲我是哥哥呀,我要保護你,來叫聲“哥哥”。
我對着鏡子,笑着喊了一聲“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