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花瓶。霸總當初瞧上我只跟我說了一句:「錢不是問題,別覬覦你不該覬覦的東西。」我默唸:哦,原來霸總是個東西。戳重點,嘻嘻,錢不是問題。直到這一天,霸總突然悟了:「你說,你是不是看上我錢了?」???就離譜。
湘姨嘆了口氣,白了我一眼,恨鐵不成鋼。
我們下去喫飯的時候,見火山和冰山已經碰撞完畢,雙方偃旗息鼓,挺和諧的樣子。
爲了緩和氣氛,我開始了表演。
「沈伯伯,看我給您帶了甚麼?最新款的登山裝備。」我打開那一堆東西,一件一件如數家珍的介紹,半點不比商場導購員遜色。
沈老爺子笑的眼睛都彎了,然後狠狠的剜了旁邊的沈默白一眼,「還是暖暖有心,知道我愛運動,不像有的人,只知道惹我生氣。」
湘姨很適當的出來,帶着大家上桌喫飯。
今天的菜色很不錯,一看就是精心準備。
沈默白往我碗裏夾了一塊魚,挑了刺的。
沈老爺子也看到了,嘴邊的笑諱莫如深。
「前些天我老戰友孫子滿月,那小子虎頭虎腦的可招人喜歡了。」沈老爺子銳利的目光掃過我們倆。
好了,接下來的環節,催婚。
「那羣老東西吵着問我甚麼時候生孫子,要不是人多,我一巴掌就把他們扇桌子底下,也不想想,這件事是我想要就要的來的嗎?」沈老爺子說到激動處的時候,好像怕我們不明白,抬手照着空氣就是一巴掌。
我們很有默契的低下了頭,乾飯。
「暖暖,你說,甚麼時候結婚,沈伯伯給你做主,別管那個臭小子!」沈老爺子直接點名,讓我接招。
我好歹也是拿人錢財,就得替人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