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懷孕的消息在公司傳了好幾天,
大BOSS在我如常加班的深夜來到辦公桌前。
“這事你不打算告訴孩子父親?”
我撩起眼皮,沒甚麼耐心地回:“沒準備要,爲甚麼要告訴你?”
我以爲是協議婚姻,替身文學
卻原來是數年暗戀,愛的深沉
因爲他在偷拍的照片背面寫道:
“吾愛,宋宋。——時朗”
......
市場部經理坐在沙發椅上,唾沫橫飛:“小宋啊,你瞧瞧你這事幹的,雖然說現代社會這不算甚麼大事,但也是會影響公司形象的啊。”
我面無表情,不回覆也不解釋。
有甚麼好丟臉的,就算我真的未婚先孕,也不關公司的事啊,現代職場是不是對女性惡意太大了。
至於這事是怎麼傳出來的,也要怪我自己識人不清。
兩天前,我中午和“最要好的同事”李敏一起喫飯。
也許是菜太油了,或許就是孕吐反應,我在食堂就忍不住跑出去吐了兩回。
……
大學時候的時朗已經是天之驕子,京城富二代,上流圈子裏的頂尖人物,父親壟斷全國房地產產業,是實實在在的豪門公子哥。
這樣的公子哥和我在一個班級,讓我還有幾分與有榮焉的感覺。
時朗其人荒唐卻紳士,有時候路上遇到還會和我打招呼,
“宋宋同學,你也沒去上課?我以爲像你這樣的好學生不會逃課呢。”
那天我逃課了,因爲要去兼職。
我家庭條件不太好,父親母親就是村裏種了一輩子地的農民,能將我供上大學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大學我出去兼職,想要減輕家庭負擔。
我微笑着點點頭:“我要出去打工。”
時朗臉上有疑惑,但是知禮數地沒有說出來,點點頭就運着籃球往球場去了。
我們是同班卻不同命的兩個人。
大四那年我談了個男朋友,我們兩個家庭條件相仿還彼此相愛,已經到了一畢業就要結婚的地步。
那時候和時朗沒甚麼交集,只是偶有一次在操場散步的時候看到他和隔壁醫學院的沈紫站在一起,手上還拿了個禮盒樣的東西。
我男朋友說院裏都在傳沈紫是他的白月光。
沈紫,醫學院學霸級人物,不僅人長得好看還十分善良,就因爲我們一起在圖書館做義工就給我介紹了個高薪還舒服的兼職。
我對她印象很好,也覺得她很能配得上聰明又多金的時朗。
一直到畢業那天我都再沒和時朗說過話,只是經常會在兼職的咖啡廳看到他,他帶着三五好友來閒聊,或者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