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有記憶就跟我師父生活在鄉下的道觀裏。
就連上學也是在不遠的鎮子上的學校。
生活簡單而充實。
直到師父算出他將壽終正寢,纔將我的身世告訴我。
好傢伙。
原來我不是他在雪地裏撿回來的孩子。
而是首富家唯一的千金,有過億的家產要繼承,來鄉下只是爲了渡劫。
說實話。
要不是我師父這些年都非常的靠譜,這話就是打死我,我也是不會相信的。
而且,還是作爲臨終遺言說出來的,我更不能不信。
於是,在村長的幫忙下,我處理好師父的後事就拿着信物和一張發黃了地址便籤出發了。
咳咳咳。
其實,我都不知道這個十幾年前的地址,現在還能不能找到人。
等我穿着破舊的運動服,拎着一個大編織袋從出租車上下來時,司機喊了我三次快點付錢。
給了兩百塊的打車費,還聽司機吐槽。
……
師父叫我回來繼承遺產。
可沒告訴我還有四個哥哥。
而且看這個家,再想想早就已經不在人世的父母。
便覺得我這大哥一定不是一般人。
見我打量他,大哥面上的冷淡竟還收斂了不少。
語氣也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那個男人過世之後,我接過了公司的管理權,你們幾個人的股份也都是我在搭理,目前我們家公司已經上市了,經濟體系是那個男人活着時候的二十倍。」
二十倍?
好傢伙。
我師父當初跟我說,讓我回家繼承幾個億都差點沒信。
如今眼見自己的大哥就是財閥大佬,確實還有點不真實。
二哥將水杯放下,抱着胳膊向我介紹。
「我是個碼農,平時就喜歡在房間裏寫代碼。」
呃。
聽我二哥這麼說,我還覺得挺窩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