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入贅前簽了一份婚前協議,看似是不貪圖我家家產,卻不曾想這一切都是陰謀。
他竟是爲了他的白月光搞垮我父親的公司。
沒想到前任歸來,幫我手撕渣男滅小三。
1.
一紙離婚協議扔在我面前,傅雲霄滿身酒氣,扯着領帶冷冷的說道「趕緊簽了從這個家滾出去。」
我面無表情地坐着說道「該滾出去得是你,雖然這房子我寫了你的名字,可畢竟是婚前財產,並且我全款買房可沒有簽署過無償贈與的協議。」
「穆菀檸你可以啊,本以爲你是個傻白甜,沒想到還有點腦子,不過那又如何,你們家破產了,你爸因爲鉅額債務跳樓了,你就守着這房子過接下來痛不欲生的日子吧!」傅雲霄邊刺激我邊瘋狂大笑,然後搖搖晃晃走出家門。
傅雲霄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
我和陸之昂高中時便在一起,畢業後他父母將他送出國,而我因爲捨不得父親而選擇留在國內,就這樣我們兩人開始長達三年的異國戀。
在我大四的時候突然就聯繫不上陸之昂了,就連他的父母也就聯繫不上他,打電話永遠無人接聽,發了無數信息也沒人回覆,於是我決定飛過去找他,就算分手也不能這樣悄聲無息。
我只身去了他所在的國家,去到他們學校,校方稱他前不久辦理了休學,去他的住所,鄰居說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就這樣陸之昂悄聲無息地消失在了我的生活裏。
一年之後我畢業了,我隱藏身份去到父親的公司實習,傅雲霄就是那個時候突然闖進了我的生活。
傅雲霄跟我是同一批實習生,他除了能力出衆以外,長相也有些與陸之昂神似,所以我並不排斥他對我的好。
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傅雲霄對我的照顧都事無鉅細,以至於後期我愈加的依賴他。
半年後我將傅雲霄帶到父親面前,父親對於他的工作能力也很是認可,所以傅雲霄以最快的速度從一個剛轉正不久的實習生當上了部門經理。
……
我最後悔的是婚後我變成了全職太太,我周圍都是無用的社交,自從我家裏出事以後,平日裏那些自稱姐妹的人甚至將我拉黑。
聯繫她們不是因爲我走投無路,只是想通過她們的名媛圈查一下那天跟傅雲霄在一起的女人究竟是誰,不過現在看來也是無望了。
所謂牆倒衆人推,從前那些上趕認親的親戚們這個時候也能躲多遠就多遠,生怕與我們家有丁點瓜葛。
其實父親在很久之前就在國外銀行以我的名字開了個戶頭,會定期通過別的渠道打進很大一筆錢款,就是爲了防止有一天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不過這件事傅雲霄並不知道,所以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國外賬戶上的錢都夠花到子孫輩了。
我又習慣的來到平日常光顧的咖啡廳,有些消沉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道上人來人往出神。
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沒有收回目光,只是淡淡地說了句「謝謝。」
「發生這麼大事爲甚麼不第一時間聯繫我!」熟悉的聲音讓我胸中一震,我抬眼看去正對陸之昂肅冷倨傲的面龐,金絲框眼鏡下那雙炯亮且幽深如潭的黑眸正注視着我。
時隔多年再見,我沒有因爲當年他突然消失而歇斯底里,也沒有置之不理,反而笑笑說道「怎麼,回國找不到工作來這裏兼職了。」
「這裏我買下了。」陸之昂中指習慣地推了推鼻託。
「我記得你不愛喝咖啡。」我喝了口咖啡說道。
「因爲你愛喝,而且這家咖啡廳是你常來的。」陸之昂注視着我。
「你調查我。」我眼神如寒潭一般凝視着他。
「不需要調查,你不愛開車,又懶得走路,這條街離你家最近,所以我便把這條街的幾家咖啡廳我都買下了。」陸之昂同我一樣看向窗外。
「陸之昂,你不需要費心做這些,因爲我們已經是過去時了。」我拿起包準備起身離開。
「三年前我得心臟出了問題,擴張性心肌病,需要心臟移植,當地醫院沒有合適的心源,我隱瞞了所有人,獨自飛往A國做手術,可是手術風險大,很可能下不來手術檯,也可能在恢復過程中出現排異,我想如果我好了,第一時間就飛回來找你,如果我不幸死了,寧可你恨我無故消失也不想你念着我。」陸之昂身子向後倚靠着,一條腿疊搭在另一條腿上,雙臂環抱在胸前直視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