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砰——
安全氣囊彈出時,我下意識護住腹部。
“媽的,今天點這麼背!是不是你要來月經了我才這麼倒黴。”
男友蔣浩澤立馬下車,嘴上罵罵咧咧的,然後就開始檢查車子的狀況。
有液體從後腦流出,很疼。我摸了一下,驚恐地發現是深紅色的血。
可能是車子受損嚴重,他報完警後就開始喋喋不休地抱怨:“我早就說清明假期不適合出門吧!你非要出來,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發生車禍?你這個女人,我真的不知道說甚麼好。這一撞要虧多少錢你知道嗎?你以爲我在外面賺錢很容易嗎?”
“報保險,保費明年又要漲,夠我們喫喝多久了?我跟你說這個錢要你出啊。”
我頭痛欲裂,聞言抿了下脣。
蔣澤浩不知道,我今天約他出來,是爲等下到目的地了給他一個驚喜......
可他根本絲毫不關心我的受傷情況,只關心他的新車。
“澤浩,我頭痛......”
蔣澤浩雙目血紅地瞪着我,“活該!你頭痛?我的大寶貝都快粉身碎骨你知道嗎?”
我怔怔看着他,覺得昔日溫柔體貼的男友,這一刻十分陌生。
再到後來,還是來到現場的交警幫忙叫了救護車。
……
2
蔣澤浩喜極而泣的樣子並沒有讓我動容。
因爲我想起他在發生車禍時只關心車子絲毫不關心我的模樣,垂下眼淡淡道:“蔣澤浩,我在你眼裏還沒有一輛車重要嗎?”
蔣澤浩看出我是生氣了,立馬解釋道:“媳婦兒,你別誤會,我那就是一時氣話。那輛破車哪兒比得上你一個手指甲蓋。”
他接着又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活該!我犯J。對不起老婆,我回去就跪搓衣板。”
說罷他一臉可憐巴巴地看着我。
昔日甜蜜的情話,在今天不知爲何並不能再讓我笑出來。
我冷着臉嚴肅道:“結婚?你說得輕鬆!十八萬八的彩禮,房子車子,婚禮三金鑽戒......少一樣我姨媽都不會允許我跟你結婚。”
蔣澤浩立刻將手舉到頭頂保證承諾,這些別的女孩該有的,他一樣都不會少了我。
“你等着,我回去就跟我媽商量。我這些年每月工資都有給她打幾千回去,她說要存着老家蓋房子。我到時候讓她先把這筆錢挪給我們結婚用。”
“你媽能同意嗎?”
我這麼問,是因爲知道蔣澤浩還有一個弟弟。
以前我就聽蔣澤浩抱怨提起過,他老孃偏心老幺。
蔣澤浩發狠道:“你放心好了,你都懷孕了,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車子我們有了,房子......你知道的,我自己這裏就有八萬存款,咱們湊一湊,首付肯定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