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孩子被保姆燒死在別墅內。
而幕後主使就是我的枕邊人。
更讓保姆沒想到的是,他會黑喫黑連保姆一塊反S了。
他給我開追悼會,在網絡上深情懷念,消費我和孩子瘋狂變現。
但其實他不僅在我活着的時候就已經出軌,更是在我死後案件還在爭論期就和小三結婚生女。
而我就重生在了縱火案發生之前,這一次,我要讓所有惡人都付出代價。
從噩夢中驚醒,渾身火灼一樣的疼痛讓我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月光透過窗紗撒在被褥上,照着身邊人那張恨的讓我咬牙切齒的臉上。
我居然重生了,而死去數年遊蕩在人間的經歷,反而像夢境一樣,回憶洶湧的朝我腦中襲來。
幾乎是觸電般,我掀開被子,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往屋外奔去,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孩子的屋裏跑去。
顧不得動靜有多大,我直接跪在了女兒的牀邊,伸手撫着她帶有溫度的臉龐。
活着,還活着。
保姆臨死前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了我
我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我的老公李申居然是這樣喪心病狂的畜生,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放火前,他甚至連女兒最愛的狗狗都帶走了。
……
第二天大早剛進客廳就看見了保姆忙碌的身影。
我重新審視着眼前這個看似忠厚老實,實則將我親手推向死亡的幫兇,牙齒緊緊的咬在了一起。
辭退她嗎?但是憑甚麼讓她就這樣逃脫,她該比我死的更慘。
枉我平時對她那麼好,到頭來不過是讓她覺得我是個好拿捏的螞蟻。
我伸手試了下豆漿杯的溫度,隨即不耐煩的將豆漿往旁邊一推,杯子在桌子往前滑行了一段距離,豆漿也漾出來大半。
「你是第一天到我們家裏嗎?這麼涼的豆漿,讓孩子喝了拉肚子嗎?你怎麼做事的!」
一大早就發了如此大的火,顯然保姆和李申都嚇了一跳。
李申立馬做和事佬。「沒事,王姨,你再去熱一下。」
我自然不滿,眼睛也順勢瞪向李申,語氣冰冷。
「身爲一個保姆,如果不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而整天去想那些有的沒的的話,最後只能害人害己。」
我言語間有意無意的暗示。
王姨低下頭,但我知道她那不是懺悔,只不過偷偷罵我罷了。
按之前事情發生的軌跡,今天應該是她騙我說孩子生病要從我借五萬塊錢,而我二話沒說直接給她打了過去。
但這點錢根本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如今這一通火發下來,她根本不好意思再向我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