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差點被丈夫找來的兩個伴郎強暴。
我質問丈夫,他卻說這是他們的習俗,還說我大驚小怪。
我氣不過提出離婚,卻引出了一樁陰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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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婆婆見狀,立即苦頭婆心的說道:“曼婷啊,這是咱們這的風俗,趕壓牀的人走不吉利,你快回去吧。”
我氣憤的看向了寸頭,紅着眼睛說道:“甚麼壓牀,他們倆對我動手動腳的,已經構成猥褻罪了。”
我婆婆拉着我勸道:“這咋能是罪呢,曼婷咱們可不能這樣說。”
我正要開口,忽見周志林搖搖晃晃的從屋裏走了出來。
我頓時跑了過去,撲到了周志林的懷裏。
哽咽着說道:“志林,他們倆欺負我。”
周志林推開了我,滿嘴酒氣的問道:“誰欺負你?”
“他們倆。”
我指向了兩個壓牀的,周志林卻滿不在乎的說道:“這事正常,別鬧了啊。”
“甚麼?”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都差點被非禮了,在他們眼裏居然還是正常的。
周志林又不耐煩的說道:“趕緊進去,我倆兄弟還等着呢。”
看着他這副嘴臉,我心裏拔涼,一嘴巴子抽到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