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新換的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讓我仔細想想是否把兒子送到智力特殊的兒童學校,因爲他作業的字寫的非常難看不說,還沒有一道是對的。
我瞬間就怒了,要知道我兒子的作業一直都是我做的呀!他這不是在侮辱我嗎?!
我衝到學校找兒子班主任,見面的一瞬間,哦豁,前男友,智障兒童他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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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霖全程都在盯着睿寶看,對於我的話簡直置若罔聞。
他越看我越心虛,只好再次氣勢十足的開口:「許老師,我和你說話呢!你到底聽到沒有。」
「媽咪,許老師不聾。」睿寶一邊喫薯條,一邊奶聲奶氣的提醒我,「許老師可能是在想,爲甚麼我會和他這麼像。」
「我是今天才到學校的。」許一霖終於開口了,「再見到姜星睿小朋友之前,我並不知道他和我長的這麼像,更不知道他的媽媽是你。」
「姜悅芽,你要不要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許一霖手指輕敲桌面,脊背挺拔身體前傾,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着,透着凌厲和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向我襲來。
來了來了,許一霖又拿出從前他和我談判的架勢了。
「前班主任顧老師和我交接的時候專門提起過姜星睿小朋友,說他是單親家庭,媽媽打好幾份工養活孩子,還說孩子爸爸和小三跑了,跑的第二天就出車禍嗝屁了,現在墳頭草已經十米高了,是吧!」
我捂臉,顧老師怎麼甚麼都給許一霖說了啊!
要是別的人來接替班主任,這些都不是甚麼問題,可誰特麼知道睿寶的新班主任會是許一霖啊!
許一霖目光逼視過來,「姜悅芽,別裝死,抬頭看我。」
「不許欺負我媽咪。」一心喫薯條漢堡的姜星睿小朋友終於不幹飯了,他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巴,小臉繃緊嚴肅的看着許一霖,「許老師,這是我媽咪的傷心事,你不可以隨隨便便就說出來。」
「許老師,你得給我媽咪道歉。」
我看着睿寶那嚴肅的小模樣,還真是和許一霖生氣時候的樣子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