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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爾蘭的酒吧遍佈城市,我隨便進了一家,燈紅酒綠,男男女女,這裏是人間天堂。
坐在卡座上,調酒小哥是個金髮碧眼還帶着鉚釘耳飾的帥哥,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了,敲了敲吧檯,“Please give me a glass of wine.”
帥哥笑了笑,雙手不停的翻動着,我還沒看清楚,一杯酒就遞到了我面前。
拿着酒透過杯子能着這虛無的世界,我二十三歲。很年輕,名校畢業,剛一畢業就拿到了大公司的offer,一年就成了個女白領,在工作過程中被公司的合作伙伴看上,趙軍三十五歲,對我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怎麼能抵得住一個上市公司老闆的追求,很快就和他結了婚,只不過......
腦袋暈乎乎的,感覺旁邊好像有人站在我面前,揉了揉眼睛,是個穿着豹紋褲的大肚男,看着他的長相好像還是個混血,耳邊是嘈雜的音樂聲,但我依然能聽見這個猥瑣的男人好像在用蹩腳的英文調戲我,在酒精的作用下,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油然而生,我捂着嘴想要去衛生間吐,他一把攔住了我。
肥手還想過來碰我,我現在渾身無力還沒有力氣反抗,我喊了救命,旁邊的人卻以爲我們在**,並沒有人出來幫我,就在他要碰到我的時候,旁邊一個男人推開了他,我來不及多看,彎着腰就去了衛生間,嘔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來,胃像是在被酒精火辣辣地燒着,很難受很痛。
出了洗手間的門,我看清了這個穿着西裝的男人,是顧明,我丈夫的合作伙伴,以前在聚會時見過,看見他就想到我丈夫,想到我丈夫我就一肚子的氣。
他遞給了我一張紙,手指纖細修長,還能看見青筋,比電視上那些男明星的手還好看。
我笑了笑,沒有甚麼趙總夫人的儀態,有的只是一副可憐人的模樣,“顧總,真是巧呀,在這異國他鄉他鄉還能遇見。”
我接過紙巾身體有些搖晃,站不直,他扶了我一把,身上還有着古龍的香水味。
“趙太太住哪,我送你吧。”他說。
我從包裏拿出了酒店的房卡塞給了他,上面有地址。
他扶着我上了車,進了我的房間,把我放在了牀上,經常和趙軍出去參加各種宴會,喝酒早就成了我的本領,今天喝的是不少,但卻遠遠不足以讓我喪失神智的地步,躺在牀上我閉上眼,做出一副我不省人事的樣子,我以爲他會做些甚麼,畢竟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雖然他有妻子,但我不認爲他會抵擋一個不省人事的美女在他面前躺在牀上,如果他敢做甚麼,我枕頭下面放着防狼噴霧,一定要他好看。
然而沒一會我就聽到了他關上門的聲音,甚至在關門之前還細心地替我蓋上了被子。
……
2
第二天醒來有些宿醉的頭疼,拿了趙軍的卡,我住的是愛爾蘭的五星級酒店,服務很不錯,我打了電話讓他們送了些早餐,又在房間裏休息了一下午,身體好多了,頂層聽說有露天的泳池,我換上了泳衣上去了。
頂級的酒店客人也不多,我找了個人少的地方,下了水,溫暖的陽光照在我身上,水冰冰涼涼剛剛好,在我眯着眼享受的時候,我彷彿聽見有人叫我。
“趙太太。”
我睜開眼,眼前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也是個熟人——顧明的老婆。
我取下墨鏡掛着完美的微笑,“顧太太也來愛爾蘭旅遊,可真巧。”我沒提昨天他老公英雄救美的事。
“是啊是啊我和我老公一起來的,出門散散心......”女人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好像提起他丈夫,她的眼神就亮了起來,這種神色很刺眼。
沒聽她說甚麼就看見她後面的顧明向我們走來,男人穿着泳褲,裸露着上半身,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四肢修長,明晃晃的八塊腹肌一看就是經常鍛鍊,上面還沾着些水珠,在陽光下,很是招眼。
不像趙軍,腹間平坦一片,還有些中年男人的發福。
我朝着顧明點頭示意,“顧總好巧呀。”
他笑了笑朝我打招呼,昨晚像個我們之間一個浪漫的祕密。
“趙總是不是也過來了,中午我們正好可以一起喫個飯。”女人依偎在顧明身邊,說着。
我笑了笑,“他有事情,是我一個人來的。”
她熱情地拉着我說着話,中午跟着他們到了一家愛爾蘭很有名的餐廳,前幾天我剛來喫過,“聽說這家餐廳很有名,我一個人還沒機會來試試,今天真是拖了你們的福。”
成年人的虛僞,阿諛奉承這一年裏跟着趙軍學了個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