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這條手鍊......是哪裏來的?”
我緊緊的盯着保姆何倩倩手上那條有些紫色水晶的手鍊,我有一條一模一樣的,是老公劉力上個星期結婚紀念日才送給我的禮物。
“這條啊,是朋友送我的。”
面對我的疑問,何倩倩的眼神有些閃爍,過了半天才結結巴巴的回答我。
“不錯,挺漂亮的!”
我示意她去忙她的,隨即進屋去找我的那條。
不是我多心,那條手鍊是條品牌貨,我在官網上也看到過,劉力送我的時候,我還因爲它四千五的價格有過微詞。
何倩倩是我家保姆,一個月不過三四千,我實在想不到她會有怎樣的圈子來駕馭這條四千五的手鍊。
在家裏翻來覆去找了一大圈,就連沙發縫我都翻了個遍,那條手鍊始終沒有蹤影。
說實在的,我實在不想懷疑何倩倩會偷拿我的手鍊,她做事手腳麻利,又年輕懂事識眼色,這樣的保姆,說實在的,很難找。
“倩倩,你過來。”我將她叫來,認真的問她:“那條手鍊,究竟是哪裏來的?”
在我的第二次質疑下,何倩倩只是一聲不吭,那條手鍊在她的手腕上閃閃發光,她的另一隻手,更是緊張的捏起了衣角。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借你戴兩天,可是你沒有必要做出這種事,這對你並不好。”
我嘆了口氣,我並不想辭退她,可是她的這種行爲着實令人生氣,我的眼裏一向容不得沙子,更何況是“偷”這種令人不齒的錯誤。
……
2
“我看你是飄了!”
扔下這句話,我轉身進了臥室。
那條手鍊怎麼說也價值四五千,又不是幾十塊的小玩意兒,當年他上大學時,一頓飯只吃兩塊錢的時候他都忘了嗎?
劉力的家庭條件並不是太好,他是個孤兒,從小跟奶奶一起生活,跟我結婚後,奶奶也去世了。
可我的家庭卻與他大相徑庭,我爸我媽早年就在商海中摸爬滾打,早早的就有了公司,劉力剛一跟我結婚,我爸就放心的將公司交給了他管理,這讓他從畢業後就直接解決了就業問題。
可我沒想到,當有小偷出現在家裏時,身爲一家之主也是個公司的領導,他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責怪我爲甚麼不得饒人處且饒人。
見我生了氣,劉力也跟了進來:“你看何倩倩,年紀輕輕的只能給我們家做保姆,家庭條件也不怎麼好,我看着她就像看到了以前的我一樣,所以剛纔情緒......”
我聽着他的話,氣也消了一些:“錯了就是錯了,要是她不記着這次的錯,以後還偷我的東西怎麼辦?這種錯誤,我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再怎麼說,何倩倩年輕些,做事又幹脆,新來的那位阿姨倒是憨厚,你看她做的東西......”
這一點倒是真的,新來的阿姨顯然是剛剛開始做保姆,做的東西沒甚麼賣相。
“那我明天再去重新找一個!”
“把何倩倩叫回來吧!她做事幹淨利落,又是習慣的,不會出錯。”
“不可能,她偷了我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再讓她回來!再說了,回來做甚麼?默認我的東西能隨便拿嗎?”
我的果斷拒絕惹急了劉力,他的表情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直接毛了:“甚麼偷不偷的,就是一條手鍊而已,你幹嘛那麼小題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