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陳京的時候,是在公司的電梯間裏,他作爲剛進公司的實習生任人差遣狼狽不堪,提着給組裏前輩買的咖啡,艱難的擠進電梯。
只是剛一進來,電梯就提示超重,旁邊某個同期的實習生憤憤瞪他一眼,指着鼻子讓他滾出去。
陳京高大的身子佝僂着,悶聲嘀咕着說,最後一個進電梯的不是他。
同期聽到,直接炸了,“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
“你一個市場部的死窮酸嘚瑟甚麼,趕緊滾出去,別耽誤我們上班!”
說完,猛地推他一把。
然後,就推出事兒來了,陳京手裏的咖啡灑了,還剛好灑到路過的我身上。
他反應倒是很快,一個勁的跟我道歉,還拿紙巾在我衣服上擦了又擦,只可惜咖啡漬被他越抹越大,我巴寶莉的大衣徹底成了塊墩布。
他表情尷尬,“姐姐,真的抱歉,要不你把外套脫下來我洗好了還給你?”
我看他站在那,手足無措的樣子像極了我之前養的小狗狗,升起了逗弄的意思,“洗?巴寶莉的大衣不能洗呢,只能買新的換。”
“啊?巴寶莉要多少錢,我、我賠給你......”
電梯裏那個實習生也認出了我,跑過來溜鬚拍馬,“賠?徐總的衣服好幾萬一件,你賠的起麼!”
“你識相的,就給裴總跪下認錯!”
陳京臉色蒼白,既震驚我是個總裁,又震驚我這大衣幾萬一件,直到我點頭,對着那個實習生方橋說:“他確實賠不起,所以你來吧。”
咖啡會撒到我身上,還不是因爲方橋推了他,這波主要責任可不在於陳京。
……
陳京落荒而逃。
或許是被嚇到了,接下來幾天,他微信也沒找過我。
我只是覺得有些遺憾,可惜了臉長得那麼好看的一個小夥子,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想也知道,我都三十六歲了,怎麼可能沒有婚姻。
不過,沒過多久,我又見到了他。
還是我到外地出差,在酒局上喝的爛醉之後,公司派他來接我,我在車上吐得七葷八素,陳京不得已,給我開了個房,爲我端茶倒水,洗漱擦身。
大概是酒精麻痹了我的理智,我對這個小我十二歲的男人,竟然有了股衝動。
張川腦血栓三年了,更何況還有具年輕鮮美的肉體在我跟前晃,這是赤裸裸的勾引,撲面而來的荷爾蒙讓我心猿意馬,直接把他給睡了。
事後,陳京攬着我,有些委屈的問:“妍妍,你甚麼時候離婚啊?”
陳京大概是想登堂入室,不想做一輩子地下情人,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張川這個老不死的癱了三年,拉屎撒尿都不知道了,卻還牢牢把控着公司命脈不肯放權,讓我也跟着守了一年又一年。
現在離婚,屁都得不到。
我冷笑了一聲,“做夢的時候離。”
陳京表情跟着變冷,“他不是都癱了麼,你還跟着他幹甚麼?”
“我不信,他還能像我這樣?”
陳京說着,耍了個壞,搞得我連連討饒,說了些張川不如他的葷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