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救命啊!”
我一邊喊救命,一邊慌不擇路的逃跑,後面的人越追越近,我甚至覺得後脖子都感受到了他的呼吸。
我使盡了喫奶的力氣又跑了一小段路,累得肺部都生疼,再也跑不動了,很快被對方一把抓住了。
“還想跑到哪裏去啊?”
蒙着面的高大男人壓着嗓子問。
“大哥,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
“我要的是人,不是錢。”男人嗤笑了一聲,雙手擰過我的肩膀將我推上一輛麪包車。我剛想站起來跳下車,對方抽出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掙扎了幾下,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等到我再次清醒後,卻發覺眼前被蒙上了一層黑布,人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腳都被綁着。
我萬萬沒想到幾個小時前和閨蜜開玩笑玩的遊戲居然成了真。
我男朋友秦墨是個富二代,對我很好,基本算予取予求了。這天我和閨蜜爲了測試我男友對我的真心,我和閨蜜拍了一個我被捆綁手腳的視頻發給他,告訴他我被綁架了,讓他不準報警且按照要求交20萬贖金。
視頻發了出去還沒有等到秦墨的回覆,閨蜜說她肚子不舒服去野地解決。
爲了這個綁架視頻看起來夠逼真,我們找的是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廠拍的。結果沒等閨蜜回來,卻被一個蒙着面的男子盯上了,還真的被綁架了。
我真的後悔死了。
……
2
綁匪吐出嘴裏嚼着的檳榔,笑了笑朝我走過來,“機會也給你了,你叫不來人,那就別怪我們了。”
我的腳在地上拼命蹬着,企圖離對方遠點,但是被綁着不能動的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而已。
綁匪的手在我臉上輕佻的摸了一把,嘖嘖的怪叫着,“皮膚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我被嚇得連聲求饒道:“我還有別的有錢朋友,請你再給我打個電話,我一定可以找到人拿錢過來的,求求你了。”
“我賣了你一樣可以拿到大筆的錢,幹嘛要那麼費勁。”綁匪不爲所動。
“她是我閨蜜,我們關係非常鐵,她肯定會拿錢出來贖我的。真的,求求你!”
綁匪有點動搖,我急忙把我和閨蜜的友誼再加油添醋一番,把我倆的關係描述成能爲對方兩肋插刀的感天動地姐妹情,對方終於同意讓我打電話。
我擦了擦手心的汗,緊張的撥打閨蜜的電話。
“喂,誰啊?”謝天謝地,電話通了。
“香香,是我,珍珍啊。”我顫抖着說。這時候聽到熟悉的聲音真是太讓人感到安心了。
電話那頭的香香一下子就叫了起來,“你去了哪裏?我解決完回到廢棄工廠那裏已經不見你了,打你電話也不接。”
現在不是絮叨閒聊的時候,我趕緊把目的說出:“我被人綁架了,對方要把我賣掉,香香,你趕緊帶錢來救救我,我害怕。”
香香的反應和秦墨一樣,也是安靜了一瞬不說話,然後才很無奈的說:“珍珍啊,視頻已經發給秦墨了,他也知道了這是我們的惡作劇,你現在可以不用演了。”
“不是,我沒有在演。”眼看香香也以爲我還在演着被綁架的戲碼,我急了,這是我最後的求救機會了。“我真的被綁架了,我沒有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