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要被開除了,一向爲了姐妹兩肋插刀的我想借着酒壯慫人膽想去理論。可酒過三巡,結果怎麼是把人家大老闆給睡了?事後,老闆問我負責嗎?我:「當了老闆娘之後,說話頂用嗎?」老闆:「管。」嗚嗚嗚,想想我那閨蜜,這老闆娘我做了!
得到答案的封臨滿意一笑,「我就知道,桑小姐看上去也不像喫幹抹淨不認賬的人。」
我尷尬又心虛的嘿嘿一笑,抓着被子往後縮了縮,「那個,封總,我的衣服......」
「扔了。」
「啊?!」
「髒了。」
嚯,髒了你就扔?!
有錢人都這麼爲所欲爲的嘛?
可爲甚麼扔的是我的衣服啊!
難道讓我裸奔嗎?
我正欲哭無淚,他卻一邊掀開被子,上身赤裸着下了牀。
我趕忙用剪刀手捂住眼睛,心裏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可是,那八塊腹肌真的好誘人啊,想想昨晚倒也不算虧......
「桑小姐又用那樣如飢似渴的眼神看着我?」
轟,這是甚麼虎狼之詞?
我的臉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迅速漲紅,索性把手一甩,理直氣壯的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我姓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