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比陪閨蜜喝酒更可怕的事情是陪傷心的閨蜜喝酒。
我這人一向不貪杯,可從進酒吧到現在不過半小時,真頂不住楊璐一杯一杯朝我舉過來,「好姐妹一口悶!」
那酒杯就沒放下來過!
我若是敢說半個不字,她就能哭得像個悲劇,撕心裂肺的控訴我,「你不愛我了,你都不陪我喝酒嗚嗚嗚!」
好吧,如果不是因爲她正面臨着被裁員的危機,我真的懷疑她是要故意灌醉我。
僅僅喝酒我也能忍,可她還要聲聲控訴命運的不公來折磨我的耳朵。
忽然,楊璐激動的拍着我的肩膀,「綰綰,你看那邊四點鐘方向!那個戴着勞力士手錶的就是我那萬惡的老闆封臨!」
嚯!
帥哥!
可他就是今晚一切罪惡的源泉,我決定酒壯慫人膽!再喝點兒就過去找他理論!
但是吧,喝大了壞事也是真的。
幾瓶酒下肚我確實氣勢洶洶的S了過去,接着,我斷片了。
斷到現在外面天都亮了,我躺着牀上,手正搭在......腹肌上?
看着頭頂上方的男人,我眼睛瞪得像銅鈴。
媽媽哎,我做春夢了......
……
得到答案的封臨滿意一笑,「我就知道,桑小姐看上去也不像喫幹抹淨不認賬的人。」
我尷尬又心虛的嘿嘿一笑,抓着被子往後縮了縮,「那個,封總,我的衣服......」
「扔了。」
「啊?!」
「髒了。」
嚯,髒了你就扔?!
有錢人都這麼爲所欲爲的嘛?
可爲甚麼扔的是我的衣服啊!
難道讓我裸奔嗎?
我正欲哭無淚,他卻一邊掀開被子,上身赤裸着下了牀。
我趕忙用剪刀手捂住眼睛,心裏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可是,那八塊腹肌真的好誘人啊,想想昨晚倒也不算虧......
「桑小姐又用那樣如飢似渴的眼神看着我?」
轟,這是甚麼虎狼之詞?
我的臉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迅速漲紅,索性把手一甩,理直氣壯的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我姓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