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醒來,發現老闆躺在我身側,滿臉火辣紅脣印記。
他臉咋回事兒?
咋回事兒?
爲啥顏色跟我口紅色號差不多?
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我壯着膽子顫巍巍掀開被子,眼前的景像令我虎軀一震。
「嗯?」
老闆悠悠轉醒,瞥了我一眼繼續眯上。
我一動不敢動。
甚麼情況,我和老闆怎麼在一張牀了?
誰來救救我啊。
身子都快坐麻了,我想偷偷下牀,剛一抬屁股,就被一隻火熱的手撈了回去。
「陸、陸、陸總。」
又高又挺的鼻樑在我肩頸處蹭了蹭,「下午再去上班,睡會兒吧。」
我腦子迅速接收到前半句,自動忽略後半句。
「不行,我都已經辭職了!陸、陸總,這不合適。」
……
我覺得自己是被陸言記恨上了,原因無他。
五天前,我向陸總表達了辭職一事。
他問及原因,我總不能說不想給他當一輩子祕書吧?
胡亂扯了個緣由,說家裏催得緊,回家相親結婚來着。
陸言臉色突然就變了,指着自己的鼻尖,「我可以嗎?」
「呵呵呵,陸總您別給我開玩笑了,我配不上您。」
是的,我果斷拒絕他了。
祕書辦的其他人不理解,我把事實擺在他們面前。
「白天我對着他那張臉卑躬屈膝,挨盡數落,一想到晚上還要面對,這日子咋過?」
沒想到短短兩句話引起不少人共鳴,隔天公司都在傳,陸總追求陳祕書被拒。
不是,我沒有。
無奈的我追着同事解釋,「陸總那是跟我開玩笑,大家都別當真哈。」
「陳祕書,咱們陸總甚麼時候跟員工開過玩笑啊?」
我眨眨眼,「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覺得,陸言一定是聽說這些謠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