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我曖昧的學長表白了他的白月光。我覺得自己是個笑話。好在有錢閨蜜用鈔能力慰藉了我幼小的心靈,可是喝多之後我神志不清的渣了個不知名奶狗。這也就罷了,可去入職的時候發現此奶狗弟弟竟然是我的新上司。問,奶狗上司懶上我瞭如何是好?
這聲音讓電話那頭的蘇茜聽到了,當即炸了毛,「我去?」
「我一會兒打給你!」沒等她再說甚麼,我匆忙按下了掛斷鍵。
下一秒,旁邊的男人笑了起來,一臉無害,「姐姐,昨晚可是你主動的哦。」
「......」
雖然好像的確是我主動的。
憑我還殘留的記憶來看,昨晚的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因爲昨天一直跟我曖昧着的學長陸寒跟他的白月光表了白,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雖然也算看清了一個渣男,但我還是爲我那死去的年少時的暗戀感到痛苦萬分。
蘇茜一擲千金的她的別墅家裏給我準備了個派對,帥哥很多,酒也好喝。
我玩得高興,可一高興就喝多了......
這一喝多就忍不住想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在家裏吐,我非要衝出去大門外吐,好一會兒後,耳邊似乎傳來蘇茜的聲音,「快回來,爲你準備的帥哥已經等候多時了。」
帥哥!
嘿嘿嘿我來了!
誰知道這一激動,我好像轉錯了方向走錯了門,拿着隔壁的門鈴瘋狂按,嘴裏還一直唸叨着帥哥。
直到眼前這個男人來給我開了門,被我二話不說就上下其手,摸着人家的腹肌問是六塊還是八塊......
一番這樣那樣之後,就到了現在這幅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