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就怕接到電話或者短信,每次看手機都跟踩地雷似的,心驚膽戰。
我做錯了事,天大的錯事。
最近我爸出差不在家,不放心我這個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女兒,就讓他的朋友,顧叔叔多照顧照顧我。
本來挺好一件事,沒成想到後來變了味道。
顧叔叔叫顧北城,以前做地產生意的,早期錢掙夠了就在家裏玩,投資的生意也都是穩賺不賠的,按照我爸的話他這是提前養老了。
但在我眼裏,這位顧叔叔可不是這樣。人長得玉樹臨風儀表堂堂,舉止文雅自帶光芒,走的是雅痞熟男路線,妥妥的帥大叔一枚。
我爸出差的這段時間,跟顧叔叔帶我喫喫喝喝到處玩,比我爸管着我好太多。
下午下班,我約了閨蜜一起喫飯,我倆從小玩到大,她也聽我說了不少關於顧北城的事兒。
當務之急,就是把這件事處理明白了,沒人商量,有個狗頭軍師也是好的。
「這麼說,那天晚上你酒後亂性把顧北城渣了?」閨蜜一臉的不可思議。
別說是她了,到現在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禽獸不如的把顧叔叔給睡了。
閨蜜賊兮兮的伸過腦袋來,一臉好奇的問:「感覺如何?」
嗯......
顧叔叔雖然比我大,但也比我爸小了十來歲......
即使我甚麼都沒說,閨蜜那顆戀愛腦已經開始腦補出一部電視劇。
……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我尷尬得腳指頭都快把車底板摳穿了。
「叔叔,我想跟你談談那天的事。」我主動開口,感覺時間一下子都靜止了。
顧北城沒說話,一打方向盤換了路線。
最後,我們去了一傢俬廚。
私廚的老闆和顧北城熟識,見我們來了熱情的上前打招呼,就是說的話讓人挺不得勁兒的。
「呦,老顧,又帶着侄女來喫飯了。」
顧北城點點頭,面露尷尬,我在他後面也不說話。
我們去了包間,是老闆特意給顧北城留的,準確點應該說是他花錢在這裏買下的私人空間。
我倆面面相對,有種談判的味道。
「你要跟我談甚麼?」顧北城開口說話,聲音低沉,臉上帶着慣有的笑,讓人瞧不透內心的那種。
我嚥了口口水,拼命組織語言:「叔叔,那天那件事我挺抱歉的......」
特麼的,組織了半天語言,剛一開口就卡了殼。
顧北城臉上還是帶着笑,我怎麼覺得後背森森發涼。
「要不叔叔忘了吧,咱爺倆還跟以前一樣?」
顧北城的臉色更難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