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還能活多久?」
我拿着那張診斷書,有些無可奈何。
我居然會得胃癌?
醫生靜靜地對我說道:「如果情況好的話,你還能剩下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嗎?已經足夠了。」我自嘲的笑了笑,拎起包包往外面走。
我......已經活夠了。
離開醫院後,我開車去了宮景宸的公司,將車停在了樓下,並沒有上去。
上去幹甚麼呢?
我和他結婚三年,做了三年的夫妻,從來沒有踏入他辦公室一步的資格。
仰頭看了眼那幢高大巍峨的建築物,我輕笑了一聲。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三年前我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蘇家千金,宮景宸不過是一個家族即將破產的男人。
三年後,我的父母接連意外去世,蘇家一落千丈。
而宮景宸卻藉助着蘇家這幾年的幫助,在京城逐漸站穩了腳跟,有了滔天權勢。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爲錢所困,就得娶最厭惡的女人做妻子的男人了。
這就是報應。
……
「離婚協議我明天會讓律師帶去你公司,你簽字就好。」
我以爲宮景宸會爲此欣喜若狂,沒想到他竟然勃然大怒,一把扯住了我的長髮,強迫我仰起頭,然後如同野獸一般撕咬着我的嘴脣。
「離婚,你想都別想,我還沒折磨夠你!」
病症偏偏這個時候還來湊熱鬧,胸口開始一陣陣的抽疼,反胃,噁心。
我一把推開了他,大聲嘔吐了起來,連膽汁都吐了出來,嘴裏一陣乏苦。
宮景宸的臉上青紅交錯,或許是我的反應讓他覺得受到了侮辱,他一把將我拽了起來,不顧我的反抗,將我丟到了臥室那張大牀上。
輕薄的睡裙被他毫不客氣的撕開。
他雖然憎恨我,卻並沒有少同我滾牀單。
「少給我玩甚麼花樣。」
他對着鏡子繫好釦子,輕蔑的掃了我一眼。
「你以爲你還是蘇家那個大小姐?蘇家落魄至此,你的身份早已一文不值。」
他冷冷地說出了這個事實。
這時,許薇薇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聽到了她響徹了整個客廳的號啕大哭,撕心裂肺,充滿了恐懼。
「景宸!救救我!蘇心辭她派人綁架了我,還找了人說要玷污我,讓我再也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