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叫唐思雯,外國語大學泰語畢業,現在在一家泰式餐廳做領班。
在工作我認識了一個泰國商人,阿普。
他是從事水果貿易的大老闆,與我們餐廳之間有密切合作。
阿普是我接待的第一個貴賓,爲人風趣幽默,給人親切感。
我欣賞他的優秀,年輕有爲,而阿普也對我有不一樣的心思。
很快我們順理成章在一起,會中文懂浪漫,他是我眼裏最完美的理想型。
阿普是泰國的高種姓,地位高,還有綠卡,他向我承諾會給我最優質的生活。
於是我不顧父母反對和阿普結婚,毅然決然辭去工作不遠萬里和他奔赴泰國。
到了泰國,這裏獨特的風土人情和當地人的熱情好客,很快我就被迷了眼。
我滿心憧憬和阿普一起回到他的家,然而命運卻跟我開了場玩笑。
剛進阿普的家,迎面而來的就是如蜂窩一般密集的小房間,模樣各異的女性身着暴露、畫着精緻的妝容站在外面搔首弄姿,有的手裏還拿着酒杯或者果盤。
就算見了我,她們也都表情淡漠,掃了一眼就繼續該做甚麼就做甚麼。
來來往往的泰國男人經過我和阿普身邊,都先會客氣的向阿普打招呼,但是他們肆無忌憚打量我的眼神讓我非常不舒服。
“阿普,你家…”我忍不住問道。
……
02
天矇矇亮,阿普才停止虐待,我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走後,我強撐着坐起來,摸索到牀頭櫃上的手機。
現在我已經徹底對阿普死心了,他就是一個瘋子。
我試圖打開手機求救,剛點擊準備搜索最近的救助站,刺眼的感嘆號映入眼簾,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手機就顯示電量不足,接着嗡一聲關機了,我不甘心的又重複按了幾遍還是黑屏狀態。
我的心跌落谷底,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艱難的挪步下牀,拖着沉重的身軀,赤腳去翻行李箱找充電器,剛走兩步腳一軟我直接摔倒在地上,摔倒間碰倒了一旁的瓷碗,“哐當”在我面前四分五裂,聲音也吸引到了外面的阿普。
“看來不給點兒教訓,你是學不乖啊。”他以爲我又是想着逃跑。
阿普不僅變態,而且無情,因爲我的不聽話,我被關進了骯髒惡臭的地窖,在這裏我看到了另一個女人。
她看起來很瘦弱,膽子也很小,一看到我就嚇得尖叫起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她驚慌地躲避着我,嚇得蜷縮到角落。
她頭髮凌亂,昏黃暗淡的燈光下我看不清她的臉,身上的衣服幾乎不能蔽體,裸露的地方遍佈青紫淤痕,腳上帶着重重的腳銬,顯然這是一個長期囚禁在這裏的女人。
我沒工夫同情她,也無暇顧及她,因爲我此時已經飢餓難耐,已經一天沒喫東西了,我努力的觀察四周尋找食物,但地窖裏擺着幾個大缸,裏面除了些看不清是甚麼東西的菜葉就是腥臭的肉糜,根本看不出原食材是甚麼。
我頹喪的蹲在角落,雙手抱膝,心灰意冷地望着頭頂燈泡上唯一的光源。
正當我陷入絕望的時候,那個害怕的女人怯生生地湊到我跟前,顫抖着聲音對我說:“你…”
我對上她的視線,也看清了她的臉,標準的東南亞長相,五官稚嫩乾淨,特別是眼睛,清澈明亮,應該是女孩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