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的我被綁架的第三個月,綁匪崩潰了。“姑奶奶,你能不能出一次門?再這樣下去你都要長蘑菇了!”我看着他,怯生生的搖了搖頭。“你帶我回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可以讓我一輩子都不出門的嗎?”“你怎麼還說話不算話呢?”
“萬一你要出個門啥的呢?”我不以爲意地回答,而後走進了屋裏。
我家的條件真的特別好。
倒也不是說甚麼大平層,大陽臺的那種豪華,而是那種一進來就讓人覺得溫馨。
大概是因爲我的人生中有一半的時間都花在了這裏,所以裝修的時候我格外用心。
當時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把一輩子和人說話的機會和勇氣都用上了。
綁匪進門的時候也被我家給嚇到了。
客廳正中間擺着一張長方形的會議桌,桌子上面放着我工作要用的書籍筆記和電腦鍵盤。
因爲我是匆匆出門,那一堆東西來不及收拾,實在是雜亂不堪。
上面還放着各種各樣我喫剩下的零食和水果,看起來特別的有生活氣息。
長方形桌子的正前方是大屏幕布,平日裏當上窗簾再放下窗簾就可以直接看電影。
我提着東西走進開放式廚房,將買來的那些生活用品一股腦的全都倒了出來。
然後隨手翻出來兩袋薯片提在手裏,撕開剛打算喫就看見綁匪還戴着口罩站在客廳裏。
那樣子倒像是甚麼動物闖進了不屬於自己的領地,眼神裏滿是防備和不信任。
我咔哧咔哧地嚼着薯片,膽子比剛纔在外面的時候大了一點。
“你叫甚麼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