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原定的計劃提前了三天回家,想給老公劉譯一個驚喜。
遠嫁海南的姐姐讓我和父母再多住些日子,父母也捨不得才滿兩歲的外孫。
怎奈我惦念着老公和薩薩,歸心似箭。最後,拗不過我的父母,只好陪我一起回來了。
對了,薩薩是我的貓。
我不能生育,薩薩就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常常都對劉譯說:“我是你一輩子的寶寶,薩薩就是我一輩子的寶寶。”
他常常都會顯得很無奈,我知道,他不喜歡貓,但爲了我,他還是接受了薩薩的存在。
我在小區門口下了出租車,提着手裏的袋子,開開心心地奔向了我們的家。
袋子裏裝着的,是我網購的花瓣和氣球,還有一件精心挑選的睡衣......
想起睡衣,我的臉不禁紅了一紅,抓緊袋子匆匆地走出電梯,進了家門。
薩薩早就盤着小尾巴蹲坐在門口,一看見我,就湊過來親暱地蹭着我的腿。
“薩薩,想媽媽了吧?”
我摸了摸薩薩,它明顯瘦了很多,而貓糧和水碗都是空的。
難道劉譯這幾天沒在家?
可房間又完全是有人住過的樣子,牀也亂七八糟的,連被子都掉到了地上。
……
我在家裏的客廳和臥室都安裝了攝像頭。
快節奏的時代,一切都變得便捷。
只需幾十分鐘,我就可以在手機上隨時看到聽到家裏的一切情況。
我給薩薩餵了確保它當天就能喫完的水和貓糧,便離了開家。
我沒臉去父母家,直接來到了閨蜜琉琉家。
聽說劉譯出軌,琉琉氣得破口大罵。
“是我自己不能生育,我對不起他......”雖然心痛得無法呼吸,可我還是不想說劉譯的壞話。
“當初是他自己說不想要孩子的好嗎?!”
“不能接受他可以離婚,婚內出軌怎麼回事兒?”
“還替他說話,辛安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無言以對,因爲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充分地證明,我的腦子確實進了水。
晚上,劉譯和小三手拉手地走進了家門。
那個口口聲聲叫我寶貝的男人,正擁着一個陌生的女人熱烈地擁吻。
他們迫不及待地走進了臥室,打開先前播放了一半的電影,開始了他們的“歡樂時光”。
從談戀愛到結婚,劉譯從來沒有這麼熱情過。
……